」我和這位大哥清清白白,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問我的同事,陸姑姑也知道我從小學醫,對中醫有所鑽研,研究出治療蛇毒的方子也不是難事。「
江林晚站在那眼眶有些發紅,陸棲越把事情告訴了他姑姑,可就算要離婚她也絕不能被汙衊,她站在那心裡有委屈,可還是挺直了脊背。
「蛇毒要是那麼簡單,就不會每年有那麼多人因此喪命,江林晚我之前以為你只是心機重,現在覺得你不僅有心計,還愛說謊話。」陸婉雲厭惡地看著她。
周圍此刻聚集了不少軍嫂,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起來:「還真是江醫生用了手段嫁給陸團的,天吶,這麼年輕心思怎麼這麼多。」
宋曼如都要笑出聲了,果真是江林晚用了計謀嫁給的棲越。
「等棲越回來我就讓他和你離婚。」陸婉雲厲聲道。
「江醫生實在是對不起,我,都是我的錯。」男子此刻一臉慌張,看著陸婉雲更是生氣:「這位大姐,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
「江醫生真的救了我,不信你可以去我們島上打聽啊。」
「切,誰不知道江林晚和你們大魚島的人打得火熱,你們肯定幫著她說話,婉雲要我說你就趕緊給江林晚趕出去,這種人住在陸團家裡都晦氣。」馬愛華得意道。
江林晚指尖攥得發白,單薄的身子微微發顫,抿著唇,眼底蒙著一層委屈的水霧,卻倔強地不肯掉一滴眼淚:「我等棲越哥回來。」
「我看誰敢趕她走。」人群身後驟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帶著凜冽逼人的寒氣,由遠及近。
陸棲越一身憔悴,墨色的眼眸冷冽掃過眾人,最後精準落在身姿單薄滿眼無助的女孩身上。
看著她泛紅的眼尾,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凜冽的戾氣炸開。
長腿跨步幾步就走到江林晚身前,直接穩穩將人攬入他寬厚溫熱懷中。
江林晚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鼻尖一酸,下意識抬頭看向身前的男人:「棲越哥,我真的沒有跟別人不清不楚。」
「我知道。」陸棲越低頭,手掌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後背,動作帶著旁人從未見過的溫柔安撫,抬眼的瞬間,眼底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下覆雪般的冷戾。
「棲越,你別被她給騙了,她就是故意裝可憐。
咱們軍區醫院都沒能研究出來蛇毒方子,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研究出來。」馬愛華搶先說道。
陸婉雲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她哪裡看不出來侄子這是對這女人動了心思。
可要是個安分的倒也好,可這姑娘心機重還愛說謊。
他目光冷冷掃視過在場的眾人,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威壓,一字一句:「別人不能不代表我媳婦不能。」
他今天一回來就碰到了老首長身邊的警衛員,得知了自家媳婦不聲不響竟然研究出來蛇毒方子和更有效的治療傷口的藥。
他以前只是知道小丫頭會醫術,但卻沒想到這麼厲害。
「棲越,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我看胡鬧的是姑姑你,不分青紅皂白,這是身為一個軍嫂該乾的事情嗎?」陸棲越毫不客氣朝著自家姑姑懟去。
瞬間周圍寂靜無聲,一個個呆若木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