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拿起一側搭著的衣服,蓋在江林晚身軀上,聲音沙啞:「能起來嗎?」
江林晚此刻臉色通紅,快速用衣服裹住身軀,掙扎著爬了起來,可每走一步腳腕疼得要緊。
陸棲越眼神觸碰到她紅腫的腳裸,他一把將人打包進懷中,溫熱細膩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在他的臂彎,胸膛之間。
少女沐浴過後帶著淡淡的清甜馨香,透過肌膚絲絲縷縷鑽進他的四肢百骸。
陸棲越喉結狠狠滾動,滾燙的呼吸壓在喉間,不敢落下半分。
他甚至不敢用力收緊手臂,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碾碎這易碎的溫柔,更怕心底翻湧的燥熱徹底失控,灼傷懷裡慌亂的小丫頭。
江林晚整個人僵在他懷中,極致的羞恥與慌亂席捲了她的所有思緒,大腦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她死死抿著唇,不敢發出半點細碎的聲響,整張臉連同耳尖,脖頸,都燒得滾燙,紅得近乎滴血。
直到江林晚躺在床上,聽到身旁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穿好衣服,我出去給你拿藥。」
看著陸棲越消失的背影,江林晚快速穿好衣服,摸了摸通紅的臉蛋,她整個人窘迫極了。
「好了嗎?」陸棲越聲音從門口傳來,江林晚應了一聲:「好了。」
陸棲越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軍區必備的跌打傷膏。
不等江林晚開口自己可以摸。
陸棲越已然俯身,他身姿挺拔,微微屈膝蹲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輕輕籠罩住嬌小的江林晚,帶著獨屬於軍人的清冽松雪氣息,穩穩將她圈在一方小小的陰影裡。
他擰開藥瓶,指尖擠出微涼乳白色的藥膏,常年握槍,佈滿薄繭的硬朗指尖,此刻動作放得極輕,溫柔得不像他的風格。
沒有多餘的拉扯,他抬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小巧的腳踝。
指尖觸碰肌膚的剎那,兩人同時一震。
江林晚不敢低頭去看,只能死死攥緊身前的衣角,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心跳擂鼓一般,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偷摸看了眼小叔,還是那般規規整整。
陸棲越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可身體的變化卻怎麼也壓不下去,迅速摸完藥強忍著鎮定出了屋子。
江林晚羞得臉色通紅,心裡又有些失望,看起來小叔傷的確實挺嚴重的,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能這般鎮定。
看來還得再加點量,小叔對她這般好,她定要治好小叔,想著想著小丫頭就睡著了。
而陸棲越站在院子,腦海中全是小丫頭剛才那一覽無餘的身軀,緊身的燥熱怎麼也壓不下去。
深夜的海島自來水,浸透了海風的涼意,刺骨冰寒。
嘩啦啦的冷水瞬間傾瀉而下,可這透骨的冰涼,只能壓住表層的熱度,根本壓不住骨子裡竄湧的藥性,更壓不住心底盤旋不散的悸動。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漬,指尖微涼,心底卻依舊殘留著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溫軟。
收拾妥當陸棲越才回了屋內,夜色深沉,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入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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