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叔。」江林晚也不客氣,爺爺他們剛被下放,盯著她一個孤女,想要奪走她家產的人自然不少。
雖說在這待不了太久,可以防萬一,小叔跟著,那些人想要動她,也得看看陸家面子。
陸棲越把人送到門口,沒了陸承宇幾人,他皺著眉頭又問了遍:「你確定和我扯證,軍婚一旦申請就沒有撤回的餘地。」
「小叔也不願意娶我嗎?」江林晚語氣可憐:「爺爺他們離開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夜裡一有風吹草動我就嚇得睡不著……」
「我沒有不願意,我是,怕你後悔。」陸棲越說到最後頓了頓。
他怕江林晚是為了賭氣選擇嫁給他,可軍婚一旦成立,想離婚就難。
「我不後悔,與其留在這天天擔驚受怕,我更願意跟著小叔。
小叔你會保護我的,對吧?」江林晚一米六多的個子,溼漉漉的眼眸眨巴著望著他。
在陸棲越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眼中,只覺得她像是個可憐巴巴的孩子一般,他沒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對。」
倆人皆是一僵,陸棲越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快速收回手說話語氣帶了一絲不自然:「我先回去了,過兩天來找你扯證。」
「好,小叔再見。」江林晚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鬆了口氣。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江林晚臉上多了一絲落寞,很快她打起精神,至少父母此刻是安全的。
她鎖好大院門,快速進了屋子,輕車熟路的去了爺爺的書房,搬動書架上的暗格開關,書架後方出現了一道門。
江林晚快速進了書架後的密道,密道後邊還有一個房間,裡邊擺放了大大小小十幾個箱子。
全都是爺爺給她留下的後路,上輩子她沒了工作,卻要操持家裡裡裡外外,陸承宇工資基本全都給了陸書瑤,每個月只給她十塊錢家用。
拿著十塊錢,陸家人還不要臉的要頓頓吃肉,她因為一直不能生育而愧疚,努力的討好著陸家每一個人,只能變賣爺爺留下的金銀珠寶貼補家用。
可這群畜牲卻不滿她給家裡寄包裹,貼補家裡,模仿她的筆跡和家裡寫了斷絕信,恨意翻湧在心間,江林晚五指死死攥緊身前的木箱子,指節用力到發白。
箱沿包裹的冷硬鐵皮瞬間劃破掌心。尖銳的刺痛驟然傳來,溫熱的血珠順著指縫流到手腕處的手鐲上。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江林晚用手擋了下雙眼,下一秒她就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全是黑色土壤。
中央立著一間原木搭建的小木屋,木色古樸溫潤,屋頂覆著曬乾的茅草。
木屋前方一方清潭靜靜臥在地上,泉水澄澈深不見底,水面泛著淡淡的瑩光,水流絲絲縷縷的清甜水汽漫在空氣裡,吸入肺腑只覺神清氣爽。
泉水周圍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江林晚身為一箇中醫,看到這些長勢喜人的草藥,別提多開心了。
「有沒有人?」江林晚走到木屋門口,喊了一聲,抬起手朝著屋門敲去,「吱呀」一聲,木門被她敲門的力度振開。
一陣撲鼻而來的藥香味襲入鼻腔,江林晚瞧著空無一人,忍不住走進了屋子,看到桌面上的基本書籍,她眼睛裡全是震驚。
江家最擅長的就是回陽九針,靠著這道針法,救過不少情況緊急的患者,成了傳奇中醫世家。
可這書桌上的九轉回陽針法,十二井穴急救針,旋落九針……
她只聽爺爺說過九轉回陽針法,他們江家所傳的針法和這道針法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回陽九珍雖然也厲害,但作用單一,短時固陽喚醒暈厥虛脫陽缺者。
。狀症下當住穩,命續急救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