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晚笑了笑,看著擁擠著往船艙口挪動的人群,想到小叔的吩咐,她沒起身,繼續靠坐在椅子上休息著。
人聲嘈雜,互相推擠著往前湧動,悶熱的空氣混雜著海風,讓人胸口發悶。
一老者眼前一黑,雙腿發軟,直直朝前栽在地上。
「老首長!醫生,醫生在哪?」擁擠的人群中突然傳來驚呼聲,隨行警衛員臉色煞白,慌忙跪地攙扶。
周圍擁擠的人群瞬間停下腳步,密密麻麻圍了一圈。
老者此刻雙目緊閉,面色灰白,呼吸微弱急促,額頭浸滿冷汗,隨行警衛員急得滿頭大汗。
船艙沒有醫護人員,海島碼頭也來不及呼叫救援,警衛員著急地呼喊著,希望人群中能有一個醫生。
「都讓開,別圍著!」江林晚從人群后擠進來,眼神冷靜鎮定,語氣利索有力,快速疏散人群:「病人缺氧,人都趕緊散開,留出通風位置,不要碰他,更不要扶起來。」
她聲音不大,卻異常篤定,慌亂的人群下意識散開。
隨行警員嚇得快速撤回伸出的手。
原本擁擠混亂的船艙一瞬間空出一大片空地。
江林晚快速蹲下身,先是摸了脈搏,檢查了老者呼吸,快速擺正老者姿勢,解開老者領口透氣,拿出銀針,精準紮在穴位上,手法利落乾脆。
方才還呼吸薄弱的老者,臉色漸漸緩和。
周圍所有人都看得一臉震驚,警衛員也是又驚又喜,剛想要詢問她住址和名字,之後去感謝。
江林晚站起身看著他:「人沒事了,不過還是送去醫院檢查一下。」
警衛員一聽這話,害怕老首長再有個閃失,顧不得詢問,立馬攙扶起老首長消失在人群中。
江林晚轉身就要去回船艙去找陸棲越,手腕卻被一道重力拉住。
張大丫神色囂張的看著江林晚,朝著身後喊道:「志強就是這個女人,在船上故意針對我和你兒子。
免費給別人暈車藥,卻死活不給我們,你可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凡是在海島級別高的,一下船就會有專門的人來幫她們拎東西,這小狐狸精的男人不在,一看就是自個兒去提東西了,八成連個營長都不是。
身後走來的李志強也是這個想法,特別是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相比男人也只是個小頭兵。
「你這姑娘年紀輕輕心思,怎麼這麼惡毒,身為軍屬家人難道不知道互幫互助?
你和你物件一起來的?你物件呢?讓他趕緊出來,我倒要問問咱們海島什麼時候染上了這種歪風邪氣。」
這會船艙上的人已經陸續下去,上邊沒剩幾個人了,張大丫得意的看著江林晚出口嘲諷:「你男人該不會是害怕偷偷藏起來不管你了吧。」
「你現在給我還有我孫子,把你手裡的暈船藥全部給我拿出來,我可以考慮讓我兒子饒了你。
要不然,就算你男人躲起來,我照樣讓我兒子翻遍整個海島,也要把他找出來懲罰。」張大丫故意提高了嗓門。
她覺得那男的肯定是在哪藏著,看到她兒子厲害不敢出來了。
「我媽說的話就代表我的意思。」李志強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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