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越覺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還是不能見自家小丫頭的病。
次日一大早他早早去了軍區醫院,宋曼如一瞧見他滿臉激動跑了過去:“棲越你是哪不舒服嗎?
我就說你身子骨不好,需要精心呵護,你媳婦卻天天往漁民那邊跑,要是我能守著你,肯定會把你照顧好。”
陸棲越聽著她的話,眉頭微微皺起,神色冷了幾分:“宋同志,我已經有家室了,你這話可別亂說。
要是讓旁人聽到對你我名聲都不好。”
他說完轉身離去,宋曼如氣的臉都綠了,這男人還真是不解風情。
陸棲越去了病房就把症狀說了出來,宋景明聽到這話樂呵的合不攏嘴。
陸棲越臉色漆黑:“笑什麼笑,你要是治不好老子,老子讓你這輩子都笑不出來。”
“棲越不是我說你,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不開竅?你該不會是跟嫂子分房睡吧?”
門外偷聽的宋曼如驚喜的捂住嘴巴,她就知道棲越之前明明都願意和她相親,就是沒物件,回個家就有物件,肯定是被逼的。
“誰?”陸棲越警惕的站起身,宋曼如嚇得快速跑走。
瞧著門口沒人陸棲越轉頭看向宋景明有些不耐煩:“少賣關子。”
“你是不是一瞧見嫂子就會有那種感覺,看到其他女人是沒有的?”宋景明故作嚴肅。
陸棲越認真的點點頭。
“來,我給你把把脈!”宋景明剛一抹上他的脈搏,臉上全是震驚:“陸團你這火氣不小啊!
慘了,慘了!”他說著搖著頭。
陸棲越心頭頓時一緊,他不會有什麼絕症吧,小丫頭如今只有他了,他不能出事。
“到底怎麼了?”陸棲越聲音著急。
“你墜入愛河了,也是你這年紀血氣方剛,又有了媳婦,聽說嫂子長得還很漂亮,你招架不住很正常,回去和你媳婦睡幾次就沒事了。”宋景明笑著說道。
睡幾次,和媳婦,陸棲越聽這這話,腦海中又浮現出江林晚的那日的模樣,體內的燥熱再一次湧來,焚得他心頭髮緊。
他幾乎是從宋景明屋內落荒而逃。
宋景明難得看到高高在上的陸團也有這一幕,笑得更是猖狂了。
陸棲越心不在焉的回了海島訓練,烈日灼著大地,黃沙被曬得滾燙,他站在隊伍前,眉眼冷冽。
以往都是一絲不苟地盯著手底下的兵訓練,這會心思早就飄遠。
“林晚,瞧那不是你家男人。”劉桂英指了指身穿軍裝的陸棲越喊道。
今個不去趕海,江林晚沒穿那日的寬鬆褲子,換了件淡青色的碎花裙,頭髮簡單地挽著,襯得天鵝頸纖細白淨。
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襯得腰細肩柔,身段勻稱溫婉,裙襬不長,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格外惹眼。
引得訓練的不少戰士看直了眼睛,跑步的步伐頓時亂了,整個隊伍都變得亂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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