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醫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我求求你了。」婦人哭著喊著。
範醫生一臉的為難,不是他不想救,可沒有解毒的血清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不行啊。
他剛準備說話,江林晚已經快速套出來了銀針,幾針利落紮下,硬生生截止繼續蔓延的毒素。
範醫生這會慌的暈頭轉向,看到江林晚施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默默蹲在她身前看著。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然後搗碎了給我。
這個方子拿去熬藥,快點。」江林晚開口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自帶一股安定人心的磅礴氣場,瞬間壓下所有嘈雜。
範醫生和留下的護士一人拿了一個藥方快速各司其職。
護士很快拿著碾碎的藥跑來,江林晚快速將草藥厚敷在傷口處。
「藥好了。」範醫生也快速端來了藥,直接撬開病人牙關,喂下湯藥。
不過片刻,那人臉上猙獰的青紫色慢慢褪去,瀕臨斷絕的呼吸,緩緩穩了下來。
範醫生頓時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嘴角露出笑容。
孫護士也是一臉喜色,看著江林晚更是敬佩了。
婦人看著這一幕喜極而泣,撲通一聲直接朝著江林晚跪了下去:「江醫生,你就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以後我們全家人就算當牛做馬也會好好報答你。」
江林晚看著病人沒事,也是鬆了口氣,這會全身都是冰涼的冷汗,方才強撐的鎮定,此刻盡數垮了下來。
心理更是震驚空間裡的醫書,是真的厲害。
「大娘你快起來,救治病人本來就是我們醫生的職責,你這樣給我下跪可是折我壽啊。」
大娘一聽立馬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反正你就是俺們家的恩人。」
「孫護士,先帶這位患者去樓上休息,觀察下後續反應,這藥四個小時之後再上一邊。」江林晚說道。
孫護士立馬帶人去了樓上住下。
站在門口的劉桂英和她帶的妹子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這一幕。
誰不知道中了蛇毒,可是要血清,而且不同的蛇毒用的血清也不一樣,這玩意珍貴著,海島每年都會有不少人因為血清缺少喪命。
可林晚妹子不用血清,僅僅靠著扎針和草藥就救了中毒的人。
「你看我就說我這妹子厲害著呢,你別擔心她肯定能治你。」劉桂英驕傲的說道。
帶著人就進去找了江林晚:「林晚,這就是我說的妹子,你給她看看。」
江林晚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比較靦腆的女子,女子瞧著不大也就二十多出頭的模樣。
她剛摸上脈象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
劉桂英頓時有些著急問道:「林晚,我這妹子能懷孕不?」
江林晚點頭:「你最近再吃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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