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上面剛做的決定，沙瑞金去漢東的任命取消了。他先留在原位。”
李老手一抖，話筒差點掉下來。“取消了？為什麼？瑞金那邊都準備好了……”
“不要多問！”對方首接打斷，“執行命令。”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
李老坐在椅子上，心臟砰砰跳。
幾十年沉浮練出來的政治嗅覺告訴他——出大事了。
漢東到底怎麼了？難道是趙家？
不，不對，趙家可沒這能量，這隻能是……
他不敢往下想，強壓下驚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沙瑞金的號碼。
此時的沙瑞金，正滿面紅光地坐在書房，看著幾份漢東省幹部的履歷影印件。他正謀劃著到了漢東怎麼拉幫結派，怎麼大幹一場。
電話響了。
“喂，爸，怎麼這麼晚打電話？”沙瑞金接起電話。
“瑞金，別準備了。你去漢東的任命被取消了。”
沙瑞金愣住了，“爸，您別開玩笑了。我都準備好幾個月了，怎麼可能突然取消？”
“中樞首接打來的電話。”李老的聲音很沉，“首接通知我結果，並嚴令我不要多問。”
沙瑞金渾身一激靈，跌坐在椅子上，冷汗刷地溼透了後背襯衫。
臨時撤銷封疆大吏的任命，這在官場上往往意味著極度危險的訊號。
完蛋了。
沙瑞金喉嚨發乾，拿手機的手開始發抖。“爸……我，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是不是有人舉報我？高層對我不滿了？”
他越想越怕，滿腦子都是被邊緣化甚至被紀委帶走的畫面。
“你先穩住心態！”李老嘆了口氣，“應該不是你的問題。你現在什麼都別幹，老老實實待在原位，以後還有機會。”
沙瑞金掛了電話，癱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漢東地圖，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想到自己常說的話：他沙瑞金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沒想到這次還沒開始做……
……
另一邊，祁同偉己經離開了燕京基地。
高城的特勤小隊原本準備了專機，祁同偉卻說不用，他想好好體驗一下飛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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