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午後，路克靠在椅子上，手裡翻著一份份報告。
椅背後，凱特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正用指腹按揉他的肩頸。
“力氣可以再大點。”
“好的，BOSS。”
凱特現在是路克的私人助理，路克認為他不用像其他新人那樣去參加培訓課程。
那些玩意對心靈感應者來說就是浪費時間——想學什麼首接讀專家腦子裡就行，而且把她留在身邊比送到溫室裡培養有價值多了。
這幾天裡，凱特配合他對沃特公司完成了一場無聲清洗。那些在董事會上笑臉相迎、私底下陽奉陰違的高層，現在全成了他最忠誠的狗。
不光是管理層，公司裡那些掌握核心技術的科學家腦海中也被加了暗示。
所以路克不會擔心他們反水。
路克放下手裡的檔案，拿起桌上另一份商業版圖分析，不由得嘆了口氣。
沃特現在難啊，能用的科研人才還是太少了，尤其是尖端人才。路克琢磨著，之後要不要帶著凱特和祖國人去其他幾家公司“拜訪”一趟，挖些人才回來。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
艾什莉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手裡抱著一疊資料，就算過了這麼多天，她看起來還是有些緊張。
“路……路克先生，科研部那邊有新進展。”
“科研部己經破解了您從俄國帶回來的那些資料，那是一種劣質的五號化合物變種。但好訊息是，雖然它犧牲了上限，但穩定性比我們的五號化合物強。”
路克抬眼看她：“成功率多少？”
“足足有十分之一，而且失敗之後的死亡率也只有七成左右。”
“才十分之一？太低了！”
“接下來把資源向這邊傾斜，嘗試降低藥效，換更高的成功率和穩定性。我不需要每個人都變成超級英雄，但得保證大部分人注射之後不會死。”
“明白。”艾什莉連忙記下來，“我馬上通知科研部調整計劃。”
她剛準備離開，一道藍色殘影衝進辦公室。
下一秒，火車頭停在辦公桌前。
“BOSS，我鎖定風暴前線的位置了，她在德國的一個秘密莊園裡。”
得到風暴女的準確定位後，路克首接起身，走向落地窗。凱特和艾什莉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下一秒，首接撞碎玻璃飛了出去。
空中爆開音爆雲，高層建築的窗戶被震得嗡嗡作響。
艾什莉抱緊手裡的檔案，看著那道遠去的白色軌跡，半天沒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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