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站在街邊，手裡攥著半瓶劣質威士忌，眯著眼反覆打量眼前這棟房子。他看看門牌號，又看看隔壁鄰居家那棵歪脖子樹，確認自己沒走錯——這就是原本加拉格家那棟破房子的位置。
可眼前這景象讓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房子外牆看起來是新刷的，窗戶換了新的，連屋頂的瓦片都整整齊齊。
弗蘭克盯著這棟翻修像新的一樣的房子，心裡當即有了個不好的預感，難道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那幫小崽子非法繼承房產的事被發現了。
現在銀行把房子收回去，轉手賣給了有錢人了？
他狠狠灌了一大口酒，酒精燒得喉嚨發疼。
弗蘭克此刻心裡壓根沒想著孩子們現在在哪兒，也不擔心他們是不是流落街頭。
他現在只擔心一件事，要是那幫小兔崽子真被趕走了，自己以後上哪兒蹭吃蹭喝去？
菲奧娜那丫頭雖然嘴硬，但每次自己回去，冰箱裡總能找到吃的，運氣好還能翻出點錢。現在好了，這房子沒了，以後誰管自己？
更要命的是自己養老的事。弗蘭克想到這兒就覺得心慌——自己都六十多歲了，再過幾年要是真走不動了，房子沒了自己以後靠誰養？
想到這兒，弗蘭克又灌了一口酒，試圖把這些煩心事壓下去。
不過酒精很快就發揮了作用，這些憂慮很快就被他拋到腦後了。他盯著眼前這棟散發著金錢味道的房子，眼睛有點挪不開了。
既然這房子之前是加拉格家的，那自己進去拿點東西也很合理吧？
他對這棟老房子的結構熟得不能再熟了，哪塊地板鬆動，哪扇窗戶關不嚴，哪個角落適合藏東西，他全知道。
而且就算被抓到，他也想好了說辭：就說自己喝斷片了，以為這還是自己家，走錯門了。
弗蘭克晃晃悠悠地走到房子側面，找到了一根排水管。他把酒瓶塞進外套口袋，吐了口氣，開始往上爬。
排水管在他體重的壓迫下發出吱呀聲，弗蘭克手腳並用，爬得氣喘吁吁，手臂酸得發抖，膝蓋也磕破了皮。但他顧不上這些，摸黑爬到天窗前，透過玻璃往裡看。
這一看，弗蘭克眼睛都首了。
原本破敗不堪的閣樓徹底變樣了，嶄新的真皮搖椅，高階原木小桌，以及牆上掛著的，看起來就很貴的畫。昏黃的燈光灑在那些傢俱上，整個房間看著就十分有錢。
弗蘭克撇了撇嘴，“這幫有錢人還真捨得花錢，這破房子都能裝修成這樣……”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拉天窗。之前這扇天窗鬆鬆垮垮的，一拉就開，冬天還漏風。可這次他用力拉了半天，天窗卻一動不動。
弗蘭克湊近一看，這才發現天窗也換成新的了。
他趴在屋頂上，看著裡面那些值錢的東西，心裡又饞又不甘。爬上來耗費了他大半體力，就這麼空手下去可不是他弗蘭克的風格。
酒精在血管裡流竄，給了弗蘭克勇氣。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整個人踩到了天窗的斜玻璃上，開始用靴子跺天窗。
隨著他一腳接一腳踏下。
玻璃上漸漸出現裂紋，弗蘭克見狀跺得更用力了。突然，整塊天窗突然碎了。
弗蘭克來不及反應，只感覺腳下一空。慘叫一聲後，重重地摔在客廳地板上。
弗蘭克趴在地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現在他後背火辣辣地疼，腦袋嗡嗡作響，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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