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朕的錯,宜修,朕這些年養精蓄銳,在經過太醫的調理,咱們還會有孩子的。”
墨軒忽的轉口,眼神里都是不容置疑:“自然,你以後也不可在做壞事,朕可以讓純元死,你也不例外。”
宜修猛地又聽到這麼一句話,心裡完全消化不了這麼多資訊,眼神震驚的看著墨軒。
“子嗣是不能觸碰的底線,當初柔則嫉妒苗氏懷孕,讓其跪到小產,甚至拖延太醫時間,導致弘暉不治而亡,朕就無法容下她了。”
所以當初,竟是皇上藉由自己的手了結了姐姐?
此時墨軒提起柔則的神情冷漠至極,與宜修記憶中深愛姐姐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了,卻依舊有些不可置信。
“宜修,你可還願與我在誕下麟兒?”
墨軒自稱我,而不是朕,可見對宜修有多麼重視,他也沒辦法啊,原主的願望不只是延綿子嗣,其中還有彌補之意。
“皇上,臣妾知錯,未能保下弘暉,還做了許多錯事,臣妾自知罪不可恕。”
看著眼前人淚眼朦朧的樣子,墨軒眼裡帶著幾分情誼,說道:“宜修,朕知道委屈你了,只要你不再對其他人下手,若你能生下一個阿哥,朕會立其為太子!”
終於,宜修猛地身體一顫,首到此刻,她才徹底相信墨軒是真的不愛姐姐,甚至許下這般的諾言。
“皇上,臣妾願意的,臣妾以為你心中沒有臣妾,哪怕皇上不立太子,臣妾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很快,乾清宮傳出墨軒在初一十五之外的日子留宿景仁宮,甚至有重修坤寧宮的小道訊息。
翊坤宮。
“皇后那個賤人!”
年世蘭絕色的面容此刻因為嫉妒顯得有些惡毒,一桌準備好的飯菜從滾燙等到熱了一遍又一遍,等來的卻是留宿景仁宮的訊息。
頌芝跟周寧海跪在地上,都不敢在此刻觸華妃的怒火,最終,還是頌芝小心翼翼的上前。
“娘娘,皇上不過是礙於剛選秀,給太后面子,這才會去皇后那,平日裡,皇上有大半的時間都來娘娘這。”
頌芝那特有的嬌滴滴的聲音一齣,華妃回頭盯著她看:“當真如此?”
頌芝順著往下說:“皇后娘娘前段日子還讓娘娘幫忙安排入宮秀女的宮殿,滿後宮也就娘娘能讓皇后這般了。”
華妃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受寵的日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哼,自是如此,本宮的哥哥為皇上立下汗馬功勞,皇后也不敢跟本宮作對。”
懷著幾分得意,華妃優雅的用膳,隨後又想起頌芝說的安排宮殿一事。
“將皇后安排的秀女宮殿說一說,本宮倒要看看皇后怎麼安排的。”
周寧海恭敬的彎著腰回到:“回娘娘,滿軍鑲藍旗沁常在住儲秀宮,滿軍正白旗富察貴人住延禧宮,蒙軍鑲紅旗博爾濟吉特貴人住鍾粹宮,漢軍鑲黃旗沈貴人住鹹福宮,漢軍正藍旗甄常在住景陽宮…”
“等等,沁常在?”
周寧海心領神會,忙說:“是內務府員外郎鄂爾泰的女兒,這次入宮的小主裡頭就給她賜了封號 只是位分不高。”
華妃想了一會想不起來,疑惑:“可是一首安分守己的?”
頌芝拍馬屁得意起來,“定是知道宮裡娘娘極為受寵,她的阿瑪跟年大將軍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想來是不敢惹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