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年世蘭從床上醒來,感受著渾身的痠痛,心裡越發覺得甜蜜,在頌芝的服侍下起了身。
頌芝看著自家娘娘那高興地樣子,又想起夜晚那些聲音,臉上也染了幾分紅暈。
“娘娘,恭喜娘娘,皇上晨起的時候還唸叨娘娘呢,可見皇上有多寵愛娘娘您。”
年世蘭笑容滿面,突地又想起昨夜裡墨軒說的話,自己做的壞事真的被皇上知道了?
“頌芝?皇上走的時候可有什麼異常?”
頌芝並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事,只一心的替華妃高興,見華妃這般說,臉上的笑容也收了些。
“回娘娘,皇上只說以後不可用歡宜香了,換上清甜的百濯香,據說這一味香大有來頭,說是粘上衣服洗百次都不會掉。”
可惜華妃只注意到了“以後不可用歡宜香”一句,在聯想昨夜墨軒說的話,整個人都彷彿沒了精氣神一般。
“歡宜香,歡宜香…”
她就算不精通西書五經,卻也不是蠢笨之人,墨軒這麼突然的停用歡宜香,自是猜得出有什麼原因。
“娘娘,娘娘您怎麼了?”
頌芝嚇了一跳,趕緊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從來沒見過一向跋扈的華妃會這般失態。
只是華妃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並不理會頌芝的話。
此刻她又想,皇上說因為自己做壞事所以不給自己孩子,只不是因為這個才賜下的歡宜香?
皇上還說以後想要和自己有好多孩子,所以今天就不給用歡宜香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抓著頌芝的手,緊的彷彿要將頌芝的手扭斷,而頌芝不敢反抗,強忍著痛楚,跪在地上。
“娘娘,娘娘您是怎麼了?”
華妃回過神來,臉色有些蒼白。
“頌芝,你說皇上,他愛我嗎?”
頌芝有些疑惑,依舊用著一貫的彩虹屁說著:“娘娘,皇上最是寵愛娘娘,單單是給娘娘住的翊坤宮,皇上親自添置了許多。”
華妃卻有些患得患失的,只是此時的她也明白,墨軒說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因為自己壞事做盡,就不讓自己有個孩子。
一連幾日,墨軒都宿在翊坤宮,將華妃哄得整個人甜甜蜜蜜的,也用著自己的體質幫華妃調養著身體。
雄蟲除了生育能力之外,產生的精氣也能滋補另一方的身子,這樣更為方便另一方有受孕的身體素質。
首到第六日,墨軒才第一次召見進宮的新人。
頭一個侍寢的就是富察貴人。
當敬事房的太監牽著鳳鸞春恩車前往延禧宮時,富察貴人和夏冬春兩人都出來迎接。
富察貴人見夏冬春出來,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後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太監:
“不知皇上翻了誰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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