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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每天除了上朝之外,其他時間都在乾清宮中,索性他也不是什麼愛走動的性子,天天窩在乾清宮裡休閒的很。
蘇培盛看著榻上微微歪著,手上拿著書籍觀看的墨軒,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從前的皇上在空閒時都是批閱奏摺。
而今的皇上每日只批閱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都在看書,塗塗畫畫,看著像是變了個人。
皇后這段時間可謂是休閒的很,不用像以前那樣時刻提防華妃,時刻害怕謀害純元一事爆發,臉上的笑意也多了幾分。
蘇培盛遠遠見著皇后過來,趕緊進去稟告: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墨軒有些疑惑,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調整了一些坐姿,朝蘇培盛示意。
皇后面帶微笑的進來,溫柔的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墨軒上前將人扶起,問道:“宜修怎麼來了,朕這段時間沒去你那,可想朕了?”
聽著墨軒明顯調戲自己的話,哪怕是皇后,不免也有些羞澀,嗔怪的剜了一眼墨軒。
經過這段時間與墨軒的親密,皇后被滋養的愈發美麗,如今說是三十多歲也不為過。
“皇上取笑臣妾,臣妾此次前來,是為了後宮一事。”
墨軒自是猜到她想說什麼,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如今新入宮的妃嬪己經住了一月,皇上不過方臨幸了一個富察貴人,其餘的妃嬪均…”
日日休閒的不行的墨軒,才意識到秀女都入宮一個月了,微笑著將皇后拉入自己懷裡。
“小宜替她們求雨露,怎麼不替自己求個恩典。”
皇后感覺著耳後傳來男人的熱氣,身子微微有些發軟,幸好殿內只有她與墨軒兩人。
不然作為一向端莊的皇后,如此一面被人看去豈不是會被說放蕩?
“皇上…如今還是白日…”
墨軒從身後將皇后的衣衫褪去,微微露出雪白的肩膀,雙手將人抱得更緊。
“朕說過,會給你一個孩子,小宜難道不想…?”
宜修臉色漲紅,感覺著身上男人的氣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皇上還愛自己,要跟自己生孩子。
也管不了青天白日的,原本有些推拒的手也攀附在墨軒的肩上。
‘樂處疏通迎刃劍,浙機流轉走盤珠。’
一個時辰後,墨軒撫摸著昏迷過去的宜修的臉,憐惜的將人抱起,親自給她收拾。
又是幾日,墨軒也是將宜修的話聽進去了,除了一如既往極其寵愛華妃之外,選秀出來的妃嬪也算是挨個寵幸了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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