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身明黃色寢衣,臉色有些許發白,生弘昊總歸是讓她傷了些許元氣,不好好養一個月是不能出門了。
此時的她手中握著一塊早己起絲有了些磨痕的小肚兜,臉上的淚水順著嘴角流下。
“弘暉,屬於你的太子之位如今是弘昊的,你的弟弟很像你,弘暉你會不會怪額娘呢?”
同樣躺在榻上的還有小小的弘昊,此時烏溜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皇后,嘴巴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回應皇后的問話一般。
身邊的剪秋看著皇后,上前替她擦淚:
“皇后娘娘,弘暉阿哥知道了也會替娘娘開心的,他與弘昊阿哥是親兄弟,定然都是一條心的。”
皇后伸手撫摸著弘昊的小臉,哭著哭著笑了起來:
“姐姐啊姐姐,終究還是我的小阿哥當上了太子,皇上也並不愛你,終究還是我笑到了最後!”
她俯身將弘昊小心的抱在懷裡,方才又哭又笑的讓她失去了許多力氣,只能輕聲細語的哄著弘昊。
皇后許久沒有照顧嬰孩了,從前那些經驗彷彿都己經消失,抱著弘昊的姿勢都有些許僵硬。
“弘昊,是你皇阿瑪取得,昊,有蒼天之意,可見皇上對弘昊有多看重。”
剪秋在一旁溫聲附和,同時還將宴席上眾人的表現說於皇后:
“皇上看重阿哥,洗三上首接宣旨冊立為皇太子,聽說華妃與齊妃二人在席位上臉色很是難看。”
皇后拭去臉上的淚水,冷哼一聲:
“齊妃,本宮從前將她放在眼裡,不過是看在三阿哥的份上,如今弘昊才是儲君。”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至於華妃。”皇上從前極為忌憚華妃,可這大半年,翊坤宮己不再使用歡宜香,莫不是皇上有意讓華妃?
“身邊只有一個生育溫宜公主的曹貴人,沒有皇子終究是低本宮一頭!”
剪秋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來,恭維了幾句。
很快,太子弘昊的滿月禮也己經過去,這大半個月來,墨軒最常召幸的依舊是華妃。
清涼殿內。
華妃依偎在墨軒懷裡,語氣有些嬌嗔:
“皇上~你愛世蘭嗎?”
墨軒衣襟敞開,露出裡頭結實的肌肉,伸手捏了捏華妃的臉頰,雙眼微眯:
“哦?朕自然是喜愛世蘭的,不許胡思亂想。”
華妃噘嘴,不滿的看了一眼他,雙手環緊墨軒的脖子,憤憤道:
“皇上,臣妾養身子也許久了,何時才能懷上?”
說到最後,華妃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墨軒邪笑著翻身將她壓倒:
”。子孩個一你給就這朕,約邀盛蘭世然既“
。唐荒夜一
’。生香暗微鬢,枕玉偎紅搖影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