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帶著蘇培盛離開了。
第二日,第三日,第五日。
墨軒每日下午都來找葉瀾依賽馬,除了賽馬之外,也就一同走上一段路,聊上幾句就走,沒有提一句其他的事。
葉瀾依從一開始的緊張滿腹心事,漸漸地放鬆起來,這日,她終於敢抬頭看一眼面前的帝王。
並不似她所想的那般年老,反而劍眉星目,英姿勃發,也未像旁人般蓄鬍子。
墨軒察覺她的視線,轉頭與之對視,開口說道:
“你終於抬頭了,朕還以為你永遠都低著頭呢。”
葉瀾依被他調侃的話語說的面露緋紅,反駁道:
“奴婢只是,不敢首視聖顏。”
她看著面前男子聽到後露出的笑容,只覺得一股火從心頭燒了起來,她此時只想著久一點,讓二人停留此處久一點。
不再去想報答果親王一事,沒有絲毫算計的在此停留。
可現實還是將她拉了回來,遠遠的一個身影朝他們這邊走來。
“參見皇兄,臣弟聽聞皇兄在此賽馬,便過來瞧瞧。”
來人正是果親王,還是一如既往溫柔的神情,可葉瀾依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心裡不舒服。
果郡王穿著一身松石綠常服,腰間別著那支長相守笛子,表情始終保持溫和淺笑的模樣。
“奴婢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果親王這才裝作剛看見葉瀾依一般,笑著說道:
“不必多禮。皇兄,臣弟遠遠就瞧見皇兄身邊有個美人,就是這位吧?”
墨軒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輕應了一聲:
“還是如此不著調,成婚了便多多陪伴福晉,還是說,府中的側福晉不甚合心意?”
果親王心中警鈴大響,連忙收起自己的笑容,恭敬的說道:
“側福晉事事周到,臣弟己經知足,若是再來一個,恐怕消受不起。“
墨軒對他的話不置可否,無比清楚果親王這是在推脫,葉瀾依越看他的表現心中那股濃烈的不舒服更甚。
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原本報答的想法突然有了幾分裂痕:
“奴婢在百駿園的事還未完成,奴婢告退。”
聽著身後墨軒與果親王的閒談,葉瀾依緊緊捏著手,心中的思緒亂極了。
一連幾日,墨軒沒再去百駿園賽馬,他還忙碌於地震災情的收尾工作。
而葉瀾依反倒是不習慣了,第一日她還安慰自己,到第五日時就越來越覺得皇上是不是己經將自己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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