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條理清晰的將今日所有事說的極為細緻,麗嬪是如何被線香燙到如何將襄嬪推到沁嬪惠嬪二人身上,以及最終的結果。
麗嬪襄嬪二人立刻出來跪下,襄嬪全身顫抖,雖然自己只是被牽連,可撞倒二人的自己恐怕沒有好下場。
“皇上!嬪妾真的是燙到了手下意識的反應啊!”
麗嬪急不可耐的為自己開脫,如今理智迴歸,她開始害怕自己會受到責罰。
而襄嬪只是一味的流淚,不發一語。
熹貴人這時候站出來說道:
“皇上,甘露寺的姑子都是點燃好線香才會給到我等,不知道麗嬪娘娘是如何接幾根香都能燙到將人推出去。”
麗嬪死死的掐著手心,卻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嬪妾,嬪妾只是一時驚慌,這才…”
床上的沁嬪死死的盯著她,滿眼恨意,墨軒乾脆下令:
“麗嬪謀害皇嗣,著貶為庶人,打入冷宮。襄嬪,禁足半年。”
麗嬪面如死灰,在幾名太監的拖拽中淒厲的喊著自己錯了,而襄嬪則是鬆了一口氣,跪下謝恩,跟著小夏子走了。
之後,沁嬪坐小月子日日以淚洗面,幸而還有弘暄在身邊讓她不至於過於沉浸在痛苦之中。
某日,蘇培盛面色欲言又止的走進乾清宮。
墨軒有些詫異,卻還是讓他將人放了進來。
來人一身湖藍色宮裝,三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宜,容貌清秀,可一舉一動都極為端莊: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裕嬪笑盈盈的行禮,隨後在墨軒的示意下起身坐在軟凳上,她今日過來是想看看皇上是不是真把她與弘晝忘了。
“你怎麼來了,圓明園住的不習慣?”
小夏子恭敬的上了茶,裕嬪看了看那茶,笑著將問題跳了過去:
“皇上身邊的人都換了,連嬪妾愛喝什麼都不知道。”
原身的記憶之中,登基前,眼前之人便帶著弘晝跪著哀求,自願住進圓明園,一方面是遠離後宮爭鬥,一方面是為了給弘晝養病。
如今卻又來說身邊的人不記得她的喜好,莫非己經不滿足當前了?
“你住在圓明園多年,深居簡出,宮中有多少人見過你?”
裕嬪頓了頓,再次笑著說:
“弘晝與皇上見面難,前些日,弘晝說自己為何不能在宮裡住,嬪妾聽得心裡不是滋味,皇上,許是嬪妾當年錯了,不該就這樣替弘晝做了決定。”
墨軒定定地看著她,見她眼中蓄滿淚水,滿滿都是慈愛之心的模樣,終究是鬆了口:
“那便帶著弘晝回來,住,住啟祥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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