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嬪心中暗恨,自從麗嬪害了沁妃被打入冷宮,自己也被責罰。
之後這幾年一首謹小慎微,當著可有可無的人,原以為皇上會看資歷升位分,沒成想還是輸在子嗣上。
溫宜如今也有九歲,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卻極輕,皇上半月一月都未必能見溫宜一個月。
而溫宜的幾個妹妹反而更容易面見聖顏,想到此處,襄嬪無聲落淚。
隨即又陰狠的望著某處,野心滋長:
“妃,貴妃,本宮要一步一步爬上去。我爬的越高,溫宜的前程就越好,將來便能指婚得一個好額駙。”
音袖震驚的看著面目陰狠的娘娘,心中震驚不己。
襄嬪心中很快便有了個計謀,唇邊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冊封典禮如期在太和殿舉行,各宮妃嬪早早在內務府做好自己的吉服。
景陽宮內。
熹嬪焦急忙慌的讓佩兒梳好頭,隨後讓人將吉服拿出,正打算穿上,卻發現吉服己然破了個大洞,根本無法彌補。
崔槿汐看著那吉服,同樣變得慌張無比,她的這種表現讓熹嬪更是恐慌。
“槿汐,這可如何是好?若是錯過冊封典禮,皇上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聽著熹嬪完全六神無主的話,崔槿汐看著她那張臉,狠了狠心:
“娘娘,先帝時期,一位妃子吉服破損,最終是穿著另一個妃子封妃時的吉服,既有此先例,娘娘不妨從內務府借上一件?”
熹嬪心中雖然覺得不安,卻還是出於信任接受了。
等到崔槿汐帶著一件緋紅色的吉服回來,熹嬪心中的不安更甚,可時間緊迫,她無法思考其中關竅,穿了吉服就往外趕。
而崔槿汐獨自在景陽宮露出愧疚神情,她也是為了幫主子一把。
太和殿內。
看著姍姍來遲的熹嬪甄嬛,皇后皺著眉剛想訓斥,就注意到她身上那件吉服,頓時有些恐慌的看向旁邊的墨軒。
看到墨軒並無反應,皇后鬆了一口氣,卻更加憤怒:
“大膽熹嬪,如此在冊封典禮上穿著純元皇后舊衣,冒犯先皇后,如此品德,如何封妃?!”
皇后也顧不上當初天自己極力推進甄嬛封妃一事,如今卻將其推翻。
墨軒聽到她的話,挑了挑眉,這才仔細打量起熹嬪身上那件純元舊衣。
不論是圖案或者規格都超出了一個世家貴女該有的衣著裝扮,不免對原主是如何看上純元起了疑心。
熹嬪心中駭然,驚恐的跪下認錯:
“啟稟皇后娘娘,嬪妾吉服破損,一時心急,才向內務府借了能封妃的吉服,並不知道這是純元皇后的衣物,嬪妾無知還請皇后恕罪!”
皇后再次被動想起純元當年入府,自己是如何失寵,弘暉不治而亡的暗無天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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