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查到博爾濟吉特貴人於一個半月前,去了壽安宮見宣太妃。”
“從壽安宮宣太妃的住處搜到了馬絆腸毒草。”
他說完,將一塊包著草的布巾放到案桌之上。
皇后猜到夏刈就是血滴子的人,對他的話感到震驚:
“宣太妃?”
墨軒在原主的記憶中找了一遍,只知道這是先帝的妃子,其餘一概不清楚。
“與博爾濟吉特貴人什麼關係?”
皇后也有些說不準,遲疑的開口:
“臣妾只知,宣太妃同樣出身科爾沁,是康熙五十七年封的宣妃,皇上登基後,尊封太妃一首住在壽安宮裡。”
墨軒將目光看向跪著的夏刈,示意他來說:
“博爾濟吉特貴人與宣太妃親緣關係極遠,算不上有血緣關係,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
他的目光游移,終究還是將查出的東西說了出來:
“只是,科爾沁如今的親王是貴人的大伯,宣太妃庶弟的兒子在親王手下做事。”
也就是說,這二人是打算攪亂後宮為親人的謀反的添磚加瓦!
皇后對此憤怒無比,對宣太妃對博爾濟吉特貴人,更是對科爾沁:
“真是放肆,皇上登基後對太妃們沒有一分苛刻,好吃好喝的供養著,竟會做出如此之事來!”
她停下話語,看著冷若冰霜的墨軒,斟酌著問道:
“皇上打算如何做?”
墨軒冷聲吩咐:
“蘇培盛,將博爾濟吉特氏與宣太妃身邊的人送到慎刑司嚴刑拷打,撬不出有用的訊息你也不用回來了。”
蘇培盛面露嚴肅,急忙領命而去。
一個時辰之後,蘇培盛回來了,殿內只剩下墨軒與皇后二人,夏刈己經退下。
“啟稟皇上,宣太妃身邊的太監己經招了,馬絆腸是宣太妃早年得到的毒草,一個半月前博爾濟吉特貴人前來拜訪。”
“據他所說,二人在內殿說了一刻鐘的話,貴人離開時明顯在小心提防著什麼。”
墨軒立刻下令:
“既己經招供,博爾濟吉特貴人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他頓了片刻,不知該如何對這個先帝留下的妃子。
可最終還是冷酷的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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