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三個成年阿哥的功課之後,墨軒也有些乏味了,轉而詢問身邊的太子弘昊。
“弘昊,朕也教導你很長一段時間了,你來看看三個哥哥的政務做得如何。”
弘昊一點都沒有面對兄長的緊張,從容不迫的拿起桌上的三本奏摺,聲音稚嫩卻很是篤定:
“回皇阿瑪,三哥有些急於完成,不免在一些重要地方過於疏忽,這方面還需加強。”
三貝勒低頭聽著,心裡雖然不服卻不敢再墨軒跟前表露,只一味點頭。
弘昊又看向西貝子,皺了皺眉,他對其他兄弟姐妹向來溫和有禮,唯獨西哥待他總是一副自己欠他什麼的樣子,難以讓他對西哥溫和。
“西哥嚴格按照規章制度形式,卻忽略了人際關係的重要性,缺少待人接物最重要的人情味,若是在某些需要親自面對面解決的事時,恐怕處理不好。”
西貝子藏在衣袖中的手緊緊地握拳,面上不動聲色,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
“是,多謝太子爺指點。”
他這一行禮,讓墨軒都多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幾分冷意,而三貝勒則是表情怔愣,看了西貝子好幾眼。
五貝子自然是有樣學樣,在弘昊點評自己所寫雜亂無章,需要加強這方面的練習後,同樣恭敬行禮:
“謝太子爺!”
墨軒將人趕走之後,看著弘昊皺著眉的樣子,輕聲問道:
“弘昊覺得如何?”
弘昊還沒從幾個兄長對待自己態度天差地別中回過神來,幾分像皇后的眼睛低垂著,難免有幾分委屈:
“皇阿瑪,哥哥們為何都不大喜歡兒臣?”
墨軒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不喜歡弘昊,是他們知道有你在,他們都沒有機會。”
看著弘昊還是有些懵懂的樣子,他恢復以往的冷淡神情:
“弘昊,要當一個皇帝,就要習慣孤獨,你要記住,皇家沒有真情只有利益。”
弘昊仰頭看著自己的皇阿瑪,雖然不太理解,卻還是點了點頭,在心中想著,皇阿瑪每次到皇額孃的寢宮,皇額娘都特別高興的樣子,他不相信皇阿瑪說的沒有真情。
一個月後。
太后病情加重,終究還是沒能再次挺過去,恂郡王連夜從邊疆快馬加鞭趕回京城,跑死了好幾匹馬後,在出殯之前趕了回來。
墨軒不是一個浪費人才的,恂郡王如今是在邊疆負責開疆擴土,一路向北攻打擴張版圖面積。
因著太后薨逝,也沒等傳召聖旨,私自從邊疆趕回來。
太后的靈體先在壽康宮停靈,後又轉到慈寧宮正殿搭建靈堂,一眾妃嬪皇子公主等均在靈堂內哭靈。
所有人都穿著素縞,臉上帶淚,因著哭靈不能出聲,靈堂內都是靜默一片。
除了三西五這幾個成年的,其他阿哥公主年紀都還小,可架不住人多,靈堂一眼過去都有些黑壓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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