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郡王弘曆保持著鎮定,茫然的說道:
“兒臣不知。”
而弘昊則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沉穩開口:
“皇阿瑪,兒臣有罪!”
墨軒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轉,漫不經心的將桌上的一盞茶端起喝了一口。
“犯了何事?”
弘昊的目光堅定,口齒清晰,彷彿這段話在腦海中說了無數遍:
“回皇阿瑪,前些日子兒臣的蟒袍損毀,一名眼生的太監將不知何處來的龍袍給兒臣換上,二人並非有心穿著,第一時間就脫下燒燬,請皇阿瑪責罰兒臣!”
他越說,站在他身側的弘曆面色就凝重一分,並隱隱期待皇阿瑪會有怎樣的反應。
但讓他失望的是,墨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一點都沒有生氣的反應。
“那太監可有捉到?”
弘昊苦惱的搖搖頭,愧疚的說:
“兒臣無能,讓那太監跑了。”
墨軒適時的喊了一聲:“夏刈!”
一個健碩男子帶著捆綁的嚴嚴實實的小太監走了進來,低聲彙報:
“皇上,此人正是送衣袍的小太監!”
弘曆險些維持不住表情,強硬的讓自己不要露出破綻,率先出擊:
“大膽賊人!竟敢陷害太子!”
說著他就上前準備一腳踹在太監的心口處,卻被夏刈巧妙擋下。
見無法傷害那太監,弘曆只好裝作太過生氣的模樣:
“皇阿瑪恕罪,兒臣也是擔憂太子,這才一時失態!”
墨軒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隨後又對著那名太監問道:
“是誰人指使你?”
那太監顯然己經被拷問了一遍,自然是問什麼答什麼,更何況他剛剛查到就被寧郡王首接滅口。
“是,是啟祥宮的宮人給奴才傳信,用奴才父母的命要挾,這才陷害太子,奴才有罪!”
弘曆心中一沉,裕嬪娘娘住在啟祥宮,就在他飛速運轉該如何將自己摘出去時。
墨軒眼神冰冷的打量著他,發現就算自己沒怎麼管這個原身的兒子,如今竟也成長起來。
“弘曆,你慫恿弘時來朕跟前告太子的狀,弘時己經交代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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