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但此刻，這高雅的香氣中，卻混入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醫用麻醉劑味道。
晏歲歲穩穩地落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連一點腳步聲都沒發出。
她手裡轉著那支蘸滿濃墨的粗大毛筆，邁著六親不認的小步伐，走到了狗皇帝蕭景業的身邊。
蕭景業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將聶家滿門斬草除根的帝王，此刻睡得比死豬還要沉。
嘴角甚至還流出了一絲可疑的透明液體。
歲歲冷哼一聲。
“就這點定力，也配當皇帝？”
她是個記仇的，而且是個當場就要報仇的主。
歲歲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剛才鑽狗洞時，沾滿了泥巴和青苔的小布鞋。
她毫不猶豫地彎下腰，將右腳的鞋子脫了下來。
小手拎著鞋底，走到蕭景業那張因為縱慾過度而顯得青白的臉前。
歲歲拿小鞋子在他臉上比劃了一下位置。
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悶響。
一個完美的、帶著網格紋理的泥巴鞋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蕭景業的左臉頰上。
泥巴混合著青苔，瞬間毀了這位九五之尊的“龍顏”。
“給你蓋個戳，免得你醒了不知道是誰幹的。”
歲歲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把小鞋子重新穿回腳上。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桌案。
桌案的正中央，供奉著一個西西方方、雕刻著五爪金龍盤踞的印章。
那印章通體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底座是純金打造，上方鑲嵌著一塊絕世無暇的極品和田玉。
這便是大胤朝的傳國玉璽。
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見印如見天子。
朝中百官若是見了這個東西，那都是要當場嚇得三跪九叩、瑟瑟發抖的。
但晏歲歲只是個沒有封建皇權包袱的星際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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