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的臉瞬間紅透,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
「我。我今天啊不是,我以後都自己睡就行!」她差點咬到舌頭,「你,你傷口還沒好,快回去吧!」
辰霜盯著她紅透的耳尖看了兩秒,心裡還癢癢的,但他有預感:再逗下去,小雌性真的要會生氣了。
他舔舔牙尖,後退兩步,語氣恢復正常,還帶著一點點遺憾,「好吧,那晚晚早點休息,明早我給你煮肉湯喝。」
確定腳步聲漸遠,許。鵪鶉。晚才慢慢轉過身,抬手拍拍自己熱度還沒降下來的臉。
「統子啊,有沒有撩人秘籍之類的?」她將臉埋進獸皮裡,聲音有點鬱悶,「我覺得我需要進修一下。」
總被人撩到臉紅可不行,她別的沒有,好勝心還是挺強的。
【宿主,看好哪個就上啊,獸世大陸很開放的,以天為蓋地為廬的嘿嘿也很常見的……】
「停之停之。」許晚面無表情地打斷他,「小統子,我懷疑你在套路我,但我沒有證據。」
她翻了個身,卻總覺得耳邊還殘留著小狼崽溫熱的呼吸,她揉揉耳朵,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半夜,許晚被一身粘膩的汗折騰得睡不著,美顏健體丹的效果來得猛烈,她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剛好寶箱裡開出了成套的洗漱用品,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去河邊洗個澡。
她的三個獸夫睡在另一處石洞,不用擔心吵醒誰。
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化作獸形的燭幽睜開眼睛,盯著那個方向看了片刻。
夜晚也有不少野獸活動,雌性都很脆弱,就算沒遇到野獸,掉到水裡也很危險。
她死了,他們三個都活不了。
對,他只是不想被雌性連累,絕對不是擔心。
這麼想著,他無聲地跟了上去。
河邊,許晚試探了下水溫,小心翼翼地走進水裡。
獸皮裙扔到岸邊,如瀑般的長髮垂到後腰,她手腕輕轉,利落地紮了個丸子頭。
燭幽蹲在樹上,耳尖紅得發燙。
他別過頭,卻更能清晰地聽見水聲和雌性哼歌的聲音。
清淡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他忍不住多聞了幾下。
傍晚被燙傷的小臂已經開始有癒合的跡象,他低下頭,盯著傷口看了片刻:傷口可以癒合,那他跟雌性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也能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按上自己的心口,這裡正因為另一個人,加速跳動著。
許晚不知道他的胡思亂想,身上的汙漬被洗掉,皮膚重新變得光滑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她靠在岸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啊,這才是人生啊……」
燭幽無聲釋放出屬於四階獸人的威壓,希望能讓雌性多享受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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