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蛇族的熱潮期會很久,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許晚耳尖悄悄紅了,連說話都差點咬到自己舌頭,「睡。睡什麼?什麼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燭幽握著她的手,微微彎腰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晚晚,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你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許晚的臉徹底紅了,她拍開燭幽的手,快步走出去。
聽著身後的悶笑,她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哼,一個兩個都喜歡逗她,壞得很!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狐氿出現在洞口,他看著燭幽,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看來,你也決定相信她了。」
「是。」燭幽的回答沒什麼猶豫。
他本想將許晚用異能安撫他的事情說出來,可想到狐氿現在的態度,又將話嚥了回去。
雌性擁有異能這種事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在他不能確定狐氿對許晚徹底轉變之前,不能冒險用許晚的安全去賭。
走出洞口前,他拍拍狐氿的肩膀,語氣認真,「她的確不是從前的雌性了,我希望,你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狐氿摸上自己臉上的傷疤,後悔的事?他不殺了雌性,才真的會後悔。
只不過……他轉過身,看向洞外正笑著跟辰霜打鬧的雌性,唇角輕勾。
「燭幽被拔了逆鱗都肯原諒,我的……好雌主,我現在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宿主,狐氿和燭幽的好感度分別上升四點和十六點,最新好感度為負85和負45。】
升了?
許晚抬起頭,看向拎著獸肉走過來的燭幽,不遠處,狐氿正站在洞外,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唉,好想開啟靈泉水,不然總感覺頭上懸著一把叫做狐氿的刀。】
【宿主,我這兒有姿勢大全,要嗎?】
許晚在心裡白了它一眼:【切,你那是正經姿勢嗎?】
一人一統又開始了每日嘴架,以至於沒有發現,辰霜跟燭幽正打量著她。
「晚晚?」
辰霜想叫她,卻被燭幽拉住,衝他搖了搖頭,「她似乎不是單純的走神,先等等。」
【宿主,獸夫們好像在看你。】
說完這話,系統立馬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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