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笙的臉,肉眼可見變紅了。
同樣紅了臉的,還有黎清晏。
女孩子敏感的地方總是相似的,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敏感。
更過分的是溫笙不管手腳都不好用力,越手忙腳亂越無法起身,反而持續性的又親又撞了幾次。
黎清晏整個人剋制不住顫抖,無法訴說的酥麻向著全身四肢擴散。
等溫笙好不容易站起來,一時間都不敢看向黎,第一次結巴了。
「抱歉……我……」
「沒事,只是意外……我們也算扯平了。」
雖然黎清晏如此說,可她聲音裡的異樣,還是馬車裡的溫度,快速上升。
溫笙聽得心一顫,目光控制不住落在剛才唇落下的地方。
這一眼,看得黎清晏手都一緊。
直到外面傳來的喧鬧,打破了馬車裡的旖旎。
黎清晏趁機問車伕:「怎麼了?」
車伕還沒回答,就被對面的暴怒聲打斷了。
「老爺胳膊脫臼了,你們怎麼駕的馬車。」
和黎清晏他們的馬車相撞的車伕,面色猙獰:「找死!居然敢撞我家老爺的車,還不快下來受死。」
黎清晏冷下臉,車伕更是擼起袖子就上去了:「你讓誰受死?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車伕隨意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宮中標記。
宮裡能用這規格馬車的只有……殿下。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車伕面色大變,啪的一聲跪下:「是小的眼瞎,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居然衝撞了殿下。」
對面掀開車簾打量著這一切的侍從,急忙回身彙報。
片刻後,一個頭發花白的年邁老人,被扶著下了馬車。
「殿下,是老朽管教不嚴,衝撞了殿下。」
車伕掀開車簾,黎清晏淡淡看著道歉的老者:「本宮還道誰這麼大口氣,原來是右相。」
趙構,右相,是賢王那邊有力的支持者,人生是非常順利的,若不是因為規定了只能女子擔任左相,可能早就是左相了。
原書裡他一直想成為左相,也就希望賢王上位,廢除那女子為尊的規定,所以在賢王成為攝政王這件事上出了大力。
趙構養尊處優慣了,又一把年紀,片刻間疼得滿臉冷汗,卻還得壓下眼底的恨意,擠出笑臉:
「殿下,是老朽的錯,老朽給您賠罪了,請殿下允許老朽告辭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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