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笙並非沒有朋友,可不管認識多久,不管朋友之前多信任他,只要遇到了溫筠,幾句話之下,一切就變了。
他們所有人都向中邪了一般會偏向溫筠,只會相信他的話。
可黎清晏卻沒有,甚至,說出了這樣一番驚天之言。
一瞬間,溫笙甚至以為他是做夢了。
他放輕呼吸,生怕驚擾了美夢。
「哥,你說話呀,我什麼時候假扮過你,明明是你搶了我的機會……」
溫筠滿臉委屈倔強,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暗示溫笙沒了清白,卻還為了貪圖富貴,搶了原本他的機會。
那雙眼無辜又帶鉤看著黎清晏,好似在說,本來該是我成為殿下你的人,可現在我卻成了別人的夫。
黎清晏都看得歎為觀止,好一個釣系小綠茶。
溫筠察覺到她的眼神,看了一眼溫笙,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以後殿下必然一心惦記他,甚至恨上溫笙,畢竟是溫笙『搶』了他進宮的機會。
黎清晏沒錯過他的眼神,忍不住嘖了一聲:「就你對溫笙那態度,只有你搶他的份。」
「還是說本宮在你們溫家眼裡就是傻的,隨便你們忽悠,隨便你們算計,想換人就換人,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隨便推脫?」
「當然不是。」溫筠立刻否認:「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編不出來了?觀你這顛倒是非的能力,看來我沒猜錯,更沒冤枉你。」
黎清晏一錘定音。
溫筠面色大變,不明白黎清晏為什麼是這態度,他和溫笙之間,誰都會喜歡他選擇他,他都費心勾她了,她居然無動於衷,還說出這般話?
「我沒有,殿下,就算您再寵愛兄長,也不能如此顛倒黑白,如若殿下執意要將汙水潑到我身上,我……」
後面的話,溫筠沒能說完。
黎清晏不想聽溫筠狡辯,直接一個眼神過去。
扇人的內侍立刻過去堵住了溫筠的嘴,物理性讓他閉嘴。
相比溫筠,黎清晏還是那副樣子,冷靜篤定,捂嘴都捂得讓人信服。
「無需狡辯,公道自在人心,是奸是良時間自會定奪。」
她看向已經看呆了也聽呆了的幾個公子哥兒,微微一笑,笑得溫厚純良:
「諸位,溫笙溫筠乍一看確實很難分辨,可本宮認識的溫笙,和你們所言相差甚遠,又看著他如此態度,本宮便想,其實痣也是可以點的,也許有誤會也說不定。」
「因本宮一時沒有證據,也不能強壓人相信,在此只能勞煩大家向外傳個話:那些所謂被溫笙欺騙感情的,以後請多看看多想想,確認一下自己遇到且喜歡的是誰,又是誰騙的你。」
「不管結論如何,本宮相信自己的側君,今日這些話,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眾人立刻點頭,表示記住了。
從今日起,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女很看重溫笙溫侍君……不,是溫側君,萬不可再欺負他,或者非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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