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微紅的俊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壞笑，兩隻手忽然一左一右，不老實地搭上了她的雙腿。
張樂萱嬌軀一顫，緊接著，她抿著唇，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可那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調情。
她別開臉，耳根紅得滴血，也沒管蘇凌的那雙鹹豬手，任由它在自己腿上摩挲。
“那……你呢？”
張樂萱聲音很小，但卻又極其清晰。
見她把問題拋向自己，蘇凌笑了。
“我什麼？樂萱姐姐，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張樂萱猛地轉回頭，玉手拉起蘇凌的衣領，眼神不再躲閃，目光灼灼，帶著股孤注一擲的侵略性。
“蘇凌！我問你……你親了我…又摸我，你對我是什麼樣的感情？又或者說，我在你眼裡究竟是什麼？”
蘇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望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臉龐。
幾秒鐘過去，她那雙滿是蘇凌的眼睛逐漸模糊，漸漸的泛起了一層水霧，表情也變得委屈起來。
藉著張樂萱失勁的瞬間，蘇凌騰出雙手，抓住她的香肩，整個人猛然翻身。
攻防轉換，張樂萱驚愣住，蘇凌單手壓住她的兩隻柔荑，另一隻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的心告訴我，我不想見你傷心……樂萱姐姐，我喜歡你。”
“還有，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此刻，蘇凌的溫柔輕語，像是一道熾熱薪火，點燃了她那顆剛如墜冰窟的心。
張樂萱咬著唇，委屈得哽咽，“你…你就不能說快點……我還以為……”
見她嬌柔地嗔怪自己，蘇凌放開她的手，隨後又迅速扣住了她的五指，十指交纏。
蘇凌緩緩垂首，用嘴堵住了她還未說完的話。
這一吻，比之前在靜室裡來得兇狠。
張樂萱只覺唇上一痛，是蘇凌咬了她一口，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意味的酥麻。
她嗚咽一聲，雙手死死扣緊蘇凌的雙手，指尖扣得泛白。
而方才的委屈與哽咽，也在此刻盡數被堵回喉間，化作唇齒間的唔鳴。
一回生二回熟。
蘇凌熟練撬開張樂萱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嘴裡是著葡萄酒的醇香，鼻間是她獨有的馨香和那剛哭泣過鹹澀。
張樂萱頭腦發昏，大腦亂成一鍋粥，繃緊的身體也在此刻徹底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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