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兩人立馬就發起了抗議,他們也要坐馬車。
“你們都知道累,馬不會累啊?要是馬到時候累生病了,你們倆誰扛著走?”
秋生和文才兩人對視一眼,不吭聲了。
千鶴嘿嘿一笑,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師兄沒事兒,到時候讓他倆扛就行,年輕人嘛,正好可以多鍛鍊鍛鍊。”
兩人立馬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千鶴,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師叔,你!”
秋生指著千鶴,心痛加失望的看著他,好似一個剛被小姑娘甩了的,青春疼痛文學裡的男主。
嶽綺落一想到這裡,便不由得惡寒的搖了搖頭,試圖把自己腦海裡那些奇怪的想法給搖出去。
千鶴對著秋生挑了挑眉,一臉的挑釁。
礙於自家師父還在,千鶴又是他們的長輩,於是秋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千鶴那一副很欠扁的模樣,然後氣得咬緊了牙齒。
九叔在旁邊找了些柴禾生了堆火,熱氣在方圓幾米的範圍擴散,熱得幾人恨不得要脫光衣服。
好在大家的理智還是在的,沒有做出什麼讓人驚世駭俗的舉動。
火生好後,九叔和千鶴把饅頭取出來又削了幾根樹枝,然後把饅頭插在樹枝上用火烤熱。
嶽綺落則是默默的去馬車車廂內,把她買的烤鴨魚乾拿了出來,還有茅山明給她買的牛肉乾。
看到嶽綺落拿出來的東西,秋生和文才兩人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瞬間就覺得那乾巴巴的饅頭沒有滋味了,簡首難以下嚥。
“秋生,你去找幾塊石頭過來,文才,你把馬車裡的陶罐用水涮涮,然後倒點水在陶罐裡拿過來。”
嶽綺落一發話,兩人立馬就聽話的去幹活了,根本就不用嶽綺落說第二次。
九叔看著自己這倆徒弟的殷勤樣,瞬間就有些不得勁了,怎麼他平日裡喊就沒這麼聽話?
千鶴只是笑笑沒說話,他的師兄收徒時年紀不大,養徒弟也是糙得很,平時養得馬馬虎虎的,但他卻不會像這小丫頭那樣訓。
畢竟小丫頭不會心疼這倆,他師兄可是心疼的緊。
等秋生找了石頭過來,嶽綺落讓她壘了一個小灶,然後把陶罐架在了小灶上,又淘了些白米扔了進去。
看到嶽綺落這是要做米粥,秋生和文才兩人很是開心的接過了剩下的活兒,而嶽綺落則是在旁邊啃著牛肉乾,不停的嚼嚼嚼嚼嚼嚼。
等米粥好了後,嶽綺落又讓秋生去麻袋裡拿碗,等秋生把碗拿出來後都愣了,他看向文才。
“我們逛街時買過碗嗎?”
文才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只買了吃食,這碗哪來的?”
見兩人遲遲沒過來,嶽綺落便走到馬車旁邊喊人,結果一到兩人身邊就聽到了這段對話,然後她輕飄飄的解釋了一句。
“客棧廚房裡拿的,不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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