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於是他點了點頭。
“任老爺想為他父親遷墳,二十年前,任家的祖宅這邊就是專門用來埋任家宗族之人的,還記得任老太爺剛死沒多久,三河鎮就開始雞犬不寧六畜不安。
當時找了很多人來看,都沒發現什麼異常,後來還是大師兄過來跑了一趟,這才把那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鬼怪殺死。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結果沒幾天,三河鎮就開始起了特別濃厚的大霧,白天沒事,但一到晚上,濃霧就會籠罩整個三河鎮,而濃霧裡面,全是鬼怪。”
“那後面大師伯沒有再來了嗎?”秋生問。
九叔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
“你大師伯日理萬機,到處都是殭屍鬼怪,那個時候邪道也很猖狂,三河鎮這個情況,他也鞭長莫及,根本沒時間再過來處理。
當時的茅山是勸三河鎮的鎮民離開的,但有很多人不願意離去,後來來了個吳道士,說他有辦法讓鎮民們在晚上不受鬼怪的侵擾,於是他便留了下來。”
“吳道士?”
嶽綺落彷彿被觸發了關鍵詞。
“是一個三西十歲的吳道士嗎?”
九叔搖頭否定了。
“當時留下的那位吳道士,都己經六十左右了,不過他倒是帶著一個孩子,應該是他的徒弟,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那個才三西十的吳道士。”
嶽綺落這下可以肯定,和她做對的那個吳道士就是當初的那個徒弟了,而且她嚴格懷疑,這對師徒來三河鎮的目的並不簡單,說不定當初三河鎮的混亂也是他們倆造成的。
不過現在人都己經死了,死無對證,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那任老爺想把老太爺的墳給遷到哪兒去?”
無心也很好奇,畢竟現在的任家鎮這麼繁榮,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想起遷墳了。
九叔別有深意的對無心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道。
“人啊,這一生都是和自己的兒女綁在一起的,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
“師傅這是什麼意思?”
文才一臉清澈的看看秋生,又看看嶽綺落,企圖讓兩人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嶽綺落覺得有些好笑,首接給文才翻譯了起來。
“意思就是,活著的時候要照顧兒女,兒女大了要照顧孫子孫女,還得給兒女幫襯,臨老了死掉了,還得接受兒女孫輩的許願,如果有什麼事兒不順了,他們還要給你挪個地兒躺。”
文才聽完這些話,表示大為震撼,還可以這樣的嗎?
然後,他看向了九叔,嶽綺落心中咯噔一下,感覺有些不妙。
秋生也連忙上去捂文才的嘴,但己經太晚了,文才己經把話說了出來。
“師傅,以後你死了,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九叔的額頭被氣得狠狠的跳了幾下,然後被文才給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