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深的語氣裡全是委屈,雖然他只比嶽綺落小一歲,但他現在還是一副幾歲孩童的身體,就這麼瞪大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嶽綺落,嶽綺落頓時就母愛氾濫了。
她安慰般的抱了抱嶽深,又揉了揉他才剪的寸頭。
“這次是姐姐不對,以後姐姐去哪兒阿深就去哪兒,好不好?”
嶽深點了點頭,終於被嶽綺落的話給哄好了,結果一旁的無心卻突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上茅房也要跟著嗎?”
兩姐弟頓時便一起扭過頭,無聲的看著無心,眼神恐怖。
無心訕笑一聲,對著兩人擺了擺手。
“你們聊,你們繼續,嘿嘿……”
下午,嶽綺落不僅讓嶽一準備了滿滿一馬車的糧食,還在酒樓定了很多儲存較久的熟食,就連小吃攤子也沒放過,餅子也讓人癱了幾十張。
無心儘管早有心理準備,知道嶽綺落會給他準備的很豐盛,但他在看到馬車裡的物資後,他覺得自己還是準備的太少了。
嶽深在知道無心要離開後,就變得更加沉默了,他沒想過無心會離開。
比起嶽綺落,無心和白琉璃可是實實在在的陪了他整整十年,嶽深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心中是把兩人當成親人來看待的。
在嶽綺落不在的時候,院子裡就坐著無心和嶽深兩人,嶽深終於說了話。
“你們還回來嗎?”
無心聞言,他愛憐的伸出手摸了摸嶽深的寸頭。
“當然了,希望下一次再見面,你能長得和我一樣高。”
嶽深聽到無心這麼說,神色這才放鬆了很多,沒有剛才情緒低落的樣子了。
“我會的。”
九叔帶著文才回了義莊,秋生在他姑媽家住,晚上就只有岳家兩姐弟陪著無心,吃了一頓餞別飯。
“小丫頭,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討厭長生嗎?”
安靜的氛圍裡,無心突然冒出一句。
嶽綺落點了點頭,“有些許猜測。”
彷彿是嶽綺落的回答打開了無心的話匣子,他望著頭頂的月亮,開始旁若無人的訴說起來。
“我很久以前是不會失憶的,我不知道我到底活了有多久,久到我到處尋死,卻死不掉。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我主動放棄了所有,陷入了每隔百年便會失憶的詛咒中,而白琉璃就是我在失憶前認識的朋友。
每次失憶的那一段時間,我就會變得很脆弱,都是白琉璃在守著我,然後在我醒後告訴我,我是誰。”
嶽綺落聽到無心的自訴,其實也能感同身受,因為她看過電影,知道電影中無心的無助,和疲累。
見嶽綺落並沒有接話,無心故作瀟灑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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