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肯定是不能當著任發的面說的,在心裡想想就行了。
“我知道一件事,也不算秘密吧,這個圈子裡的很多術士都知道,老爺子當年的墓被做了手腳,所以那個墓的風水並沒有奏效。
如果一首不管,你家的生意會一落千丈,因為先人睡的不安穩,如果管了,比如說遷墳,那你家會斷子絕孫,家破人亡。”
任發的臉色隨著嶽綺落的話變得越來越難看,但他並沒有發作,而是在等嶽綺落說完後,沉聲問道。
“落丫頭,可有破解之法?”
如果是以前不知道嶽綺落的本事,他或許會因為這些話去找嶽綺落的麻煩,但今天阿威說了那些話後,他現在對嶽綺落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因為當年的事發生時,嶽綺落都還出生呢,但現在的她卻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有本事,就是有人教導她行事。
但嶽綺落是個有本事的人,且家裡就一個幼弟,後者的可能性很小,這也是任發選擇相信嶽綺落的原因。
“伯父不是請了九叔幫忙遷墳嗎?等開墓後,九叔會告訴你解決的方法,但是你可能不會接受。”
說完,廚房裡打包的飯菜也好了,被下人用食盒提了出來,嶽綺落接過食盒對著任婷婷笑了笑。
“我是看在婷婷的面子上才跟伯父提這一嘴,至於怎麼決定,全看伯父自己,如果後面出事的話,我會保婷婷一命的。”
任發聞言茫然的抬起頭,然後看到的就是嶽綺落遠去的背影。
他愣了愣,忍不住嘀咕起來。
“保婷婷一命?就不能順帶著連他一起保護嗎?”
任婷婷在聽完嶽綺落和自己爸爸的對話後,忍不住拉著自己爸爸的胳膊勸說道。
“爸爸你別擔心,落落不是說了嘛,到時候你只需要聽九叔的安排就沒事。”
任發此時心臟突突的跳著,很是不安,就連嘴唇都急得起皮了。
自從嶽綺落和他說了這些後,他的心中就很是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任婷婷又勸說了任發幾句,在他情緒平靜了許多後,然後帶著他去吃晚飯了。
這邊的嶽綺落提著食盒,又去西餐廳買了兩份小蛋糕,這才拿著東西回鋪子。
鋪子裡就只有嶽一在打掃衛生,它哼哧哼哧的幹著活,手腳麻利,見嶽綺落回了家,它立馬跑了過來,動作扭捏,一臉羞澀。
“主人,地我擦乾淨了,貨架也整理齊了,貨我也補好了,賬單也理的清清楚楚,後院和房間也打掃乾淨了,水缸也挑滿了……”
嶽一列舉了半天,見嶽綺落不說話,然後它鼓起了勇氣,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主人,可不可以給我買一身衣服啊,便宜的也行,我身上的衣服很破了,鳥都快漏外面了,今天還被客人給罵流氓……”
看著嶽一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再一看它的褲襠都破了,嶽綺落就忍不住兩眼一黑。
“我等會兒去給你買,現在你也是個人了,記得每天洗澡,注意形象,別給我的店鋪抹黑。”
嶽一一聽嶽綺落答應給它買衣服,頓時便笑眯眯的狂點頭,只要主人給它買衣服,讓它幹啥都行。
嶽綺落特意讓紙人帶了字條回來,讓嶽深晚上別做晚飯,於是嶽深便坐在院子裡的桌子旁,默默的等嶽綺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