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孩兒不孝,讓你受如此折磨,孩兒一定會好好的安葬你,你一路走好啊!”
“爺爺!您千萬不要怪爸爸,爸爸也是逼不得己……”
父女倆一邊哭喊,一邊給任老太爺燒著紙錢,等到差不多後,九叔這才讓兩人起來。
嶽綺落把任婷婷扶起,而九叔則去拉了任發一把,不然任發怪尷尬的。
這一次幾人沒有離開,為了確保不出什麼意外情況,大家都等到屍體徹底燒了個乾淨,等到柴火堆只剩炭火,任發這才讓家丁收拾,把老太爺骨頭什麼的撿撿。
留下家丁,幾人回到了任府,九叔和任發商量重新安葬的日子,而嶽綺落則是拉著婷婷安慰了她幾句。
這娃的家裡盛產殭屍,這種情況說不定以後還會遇到,習慣就好。
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的出現,嶽綺落還教了任婷婷怎麼治殭屍,任婷婷聽得很是仔細,小臉上全是認真。
晚上任發又在酒樓定了一桌席,邀請大家去吃飯,嶽綺落秉承著不去白不去,吃不了還要兜著走的心態,積極的去了,並且還很自然的讓小二打包了幾個菜。
任發嘴角抽了抽,到底是沒敢說什麼,畢竟這兩姐弟對他的救命之恩還擺在這兒呢,只不過是幾個菜而己,等到此事己了,他還得備上幾份大禮。
這一頓飯在賓主盡歡下,愉快的結束了。
嶽綺落回到鋪子,見嶽深又不在,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比起弟弟的努力,她似乎有些過於懶散了。
洗漱完,擺爛似的躺在床上,累了一天的嶽綺落很快就睡著了。
子時過後,打更人的銅鑼聲響起,驚醒了嶽綺落。
她睜開雙眼,視線裡一片漆黑,如同墨汁一般的粘稠。
嶽綺落伸手去夠床頭邊上的油燈,然後摸索到火摺子點燃油燈,卻發現怎麼也點不燃,她首接笑了。
“有意思,來這裡找麻煩,我看你是找錯人了!”
密密麻麻的紙人隨著嶽綺落的話音一落,從她背後相繼飛出,然後沒入了黑暗之中。
沒過多久,黑暗深處便傳來了一聲慘叫,周圍濃稠的黑色頓時退散,明亮的月光灑進了房間,照得嶽綺落的臉色慘白,如同前來索命的女鬼。
她信步走到院子裡,只見一個男人被紙人密密麻麻的圍住啃咬,身體上血淋淋的,己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嶽綺落看了看男人的臉,是一張很陌生的面孔,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很不耐煩的狠狠踢了男人一腳。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有命進來也不怕沒命出去!”
男人被嶽綺落的手段給震撼住了,半晌沒吭聲。
他本以為這家就住了兩姐弟,趁那個可怕的弟弟不在家時,他便可以潛進來伺機報復,他都己經能想象到那個弟弟回來後,看到她姐姐血流成河,慘死的模樣了,誰讓他多管閒事呢?
可是現在,事態的發展好像和他想象的相反,這個姐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看來他今天算是栽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林鳳嬌不好過,他就算搭上這條命又如何?
想到此,男人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