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要買點什麼?”
九叔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黃家鎮的馬家家主去世了,鎮上的三叔公年事己高,便差人過來請我去主持法事,算算日子,我那大師兄也快到了,他們到時候會經過黃家鎮,你不如與我前去黃家鎮等上幾日。”
嶽綺落沒忘記此次石堅過來的目的,是為了她手中的虎符,而這虎符到底要不交給石堅,石堅後面又會怎麼安排,她肯定是要問個清楚的。
於是嶽綺落也沒有拒絕九叔的邀請,只說道。
“那我去收拾幾套換洗衣服,你們先在這兒等一下。”
扎紙鋪這邊房間留了衣服,不一會兒,嶽綺落便掩人耳目般的提了個小包袱出來,看著扁扁的,似乎沒裝啥東西似的。
羅盤的事九叔他們知道也就算了,可不能讓石堅帶來的人知道。
身懷異寶,很容易被人惦記,到時候就算她不是邪修,別人也會指著她大叫著邪修該死,然後把她滅了只為了奪走羅盤。
嶽綺落不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考驗人心,九叔被他師兄嫉妒,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麼。
跟嶽一打了聲招呼後,嶽綺落隨著九叔,慢慢的向黃家鎮走去。
“九叔,這次不帶文才嗎?”
嶽綺落有些奇怪,以文才那愛湊熱鬧的性子,他居然不纏著九叔一起去。
聽到嶽綺落問到文才,九叔和秋生兩人笑了笑。
“文才為了能和師父去茅山觀看羅天大醮,最近正在用功學習呢!”
秋生的語氣裡全是揶揄,顯然,他是知道九叔忽悠文才的事兒的,畢竟就這麼一個多月的時間,再用功還能厲害到哪兒去。
九叔見秋生拆自己的臺,輕咳了兩聲,連忙找補道。
“他的屍毒剛排完,有些傷及了根本,我讓他在家靜養以便於恢復。”
嶽綺落表面上接受了九叔的解釋,不再提起文才,反而打聽起了三叔公的事情。
“九叔,那位三叔公是不是和你長的相像啊?”
九叔奇怪的看了嶽綺落一眼,解釋道,“我和他並無親緣關係,長相更是搭不上邊兒。”
好吧,她還以為那位三叔公至少會和九叔有六七分相像的,結果竟是一點兒都不同嗎?
見嶽綺落似乎在苦惱,秋生小心翼翼的蹭了過來,附身在她耳旁說道。
“你別信師傅說的話,那三叔公一臉皺紋褶子,臉上還有很多鬍子,根本就瞧不出來到底像不像。
不過你這麼一提的話,我倒是覺得他們倆確實有幾分相似,可能因為他倆都是茅山道士,神似吧!”
聽了秋生的話,嶽綺落決定以後對九叔的話信一半就好,老年人描述的東西總是不在重點上。
見嶽綺落和秋生兩人埋著頭嘀咕,有些心虛的九叔對著秋生重重的咳了兩聲,打斷了秋生的八卦之心。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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