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立馬就變成了一個賭博,賭輸了,那他們馬家就得罪了一個神秘的術士,也許還不止一個。
賭贏了,那那些銀子就能歸馬家子弟所有,畢竟他們現在得知了馬陵翔不能人道,以後馬陵翔今後的孩子是很有操作空間的。
現在只要成為了馬陵翔的孩子,那這筆遺產就能落到這個孩子身上,他們完全可以從族中過繼一個給馬陵翔。
大家的算盤都打得噼裡啪啦的,各懷鬼胎,但前提就是,嶽綺落必須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嶽綺落不僅不是個軟柿子,她還是個硬茬子。
嶽綺落見馬家的人不說話了,於是她慵懶的靠在太師椅上,就這麼喝起了茶來,彷彿是個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
最終,還是馬家族長受不了這詭異的氛圍,率先出聲。
“嶽姑娘,一半銀子可能不行,能不能再少點?”
嶽綺落沒接話,而是在第一時間看向了馬陵翔。
“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
馬陵翔被嶽綺落的眼神嚇得一抖,又想到還在大牢中那幾人身上的慘狀後,很識時務的殷勤的笑了起來。
“那自然是非常值錢的!”
說完這句話,馬陵翔便看向了馬家族長。
“二爺爺,我心意己決,你們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馬家族長見馬陵翔不上道,忍不住沉下了臉。
“凌翔啊,這銀子以後是要交給你兒子的,現在可拿不出來。”
本以為這話能讓馬陵翔知難而退,誰知馬陵翔早就做好了打算。
“二爺爺你不用擔心,孩子我己經想好過繼誰家的了,只不過現在不方便透露。”
說完,馬陵翔也不管在場馬家人的臉色如同調色盤一般精彩,走過來對嶽綺落小聲說道。
“嶽姑娘,銀子我會在孩子出生後第一時間給你送去,你看怎麼樣?”
嶽綺落本來就沒打算能在第一時間拿到銀子,有了心理準備的她所以顯得很是淡定。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先走了!”
說完,嶽綺落也沒跟其他人打聲招呼,帶著秋生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走出馬家後,秋生問道。
“他不是生不出孩子嗎?為什麼還說等孩子出世?”
嶽綺落意味深長的看了秋生一眼,“他生不出,難道別人還生不出嗎?就比如說他的好兄弟朱大常,不是就有個未婚妻嗎?”
秋生一臉恍然大悟。
下午大概三點多的時候,石堅一行人風塵僕僕的到了黃家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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