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店裡的生意還不錯,都是些來買香燭祭拜家人或者神龕的。
“老闆,你這兒有替身娃娃嗎?”
突兀的問題讓嶽綺落好奇的扭過了頭,她看到的是一箇中年婦人正在詢問嶽一。
嶽一抬起頭盯著中年婦女許久,首到把中年婦女都盯著不自在了,嶽一這才露出一抹邪笑,陰惻惻的說道。
“有啊,我們這兒什麼都有~”
中年婦女被嶽一的表情給嚇了一跳,渾身抖了抖,等嶽一拿出一個稻草做的小人遞給中年婦女時,她都不太敢接。
“多…多少錢啊?”
“小玩意兒,不要錢。”
“啊?”
中年婦女有些不敢置信,但她看嶽一始終微笑著也不說話,她也不敢再問,於是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嶽綺落笑了笑,這嶽一還挺會做生意的,看來鎮上又有人要死了。
離開鋪子,嶽綺落首奔九叔新家。
新家經過了好幾天的忙碌,己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整個宅子煥然一新,就連空置了很久的花壇,也重新種上了花草。
嶽綺落到的時候,秋生正在糊窗戶紙,九叔在寫請柬。
嶽綺落把腦袋湊到九叔身邊,好奇的看了一眼,發現九叔寫的請柬一半是用黃紙,一半用普通紙張。
“九叔,你要請你大師兄他們前來嗎?”
九叔搖了搖頭,放下紙筆把寫好的折了起來。
“大師兄他們不回來了,太遠,羅天大醮在即,事也多,我請的都是在附近的道友,也是知乎他們一聲,我換了新的道場。”
“哦~原來是這樣……”
嶽綺落又拿起普通紙張看了起來,她隨手翻了翻,裡面有任發李老闆這些,平時接觸比較多,或者是任家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咦?怎麼沒有蔗姑?”
嶽綺落有些疑惑,蔗姑就在酒泉鎮,離這兒也不遠,九叔為什麼不喊她呢?
九叔輕咳了一聲,嘴角微揚。
“我傳紙鶴給大師兄說了酒泉鎮一事,大師兄傳音給蔗姑,讓她提前回茅山了。”
嶽綺落給九叔比了個大拇指,九叔是真的陰,焉兒壞焉兒壞的。
糊完窗戶紙的秋生長鬆了一口氣,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活動起了肩膀和脖子。
“嶽綺落,明天我們要回義莊搬家,你去不?”
嶽綺落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沒什麼事,去看看也行,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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