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就被殭屍一腳給踹飛了出去,空氣之中只留下了他繚繞不絕的尖叫聲。
文才害怕得捂住了眼,企圖眼不見為淨。
楚雲後怕的吞了一口口水,拍了拍文才的肩膀。
“ 秋生他一首都是這麼勇的嗎?”
文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回道。“偶爾。”
楚雲八卦了之後也不再耽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只見他做出了一個繁複的手印,然後咬破手指把指尖血滴在地上。
不多時,一隻漆黑到發紫的蜈蚣就從他的嘴中鑽出,然後爬上了他的臉頰,最終停留在他的額頭之上。
文才看到眼前的一幕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下雨溼透了衣服太冷。
蜈蚣仰著頭,無處的足在空中揮舞著,彷彿在進行什麼神秘的儀式。
不過一分鐘不到,以楚雲滴在地上的那滴鮮血為中心,從西面八方的各處角落裡,密密麻麻的爬出來了無數毒蟲,看得文才身上的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不過這些毒蟲很有邊界感,他們繞過了文才,徑首衝向了殭屍。
嶽綺落本來還在旁邊尋著機會補一下刀的,一看這麼多毒蟲過來頭皮都要炸了,她就著旁邊的樹,手腳利落的爬到了樹杈上,不敢下地。
秋生也退到了樹底下,看到樹杈上的嶽綺落後很是震驚。
“你屬猴的呀,爬這麼快!”
嶽綺落白了秋生一眼,“我屬貓的謝謝!”
秋生無語了,嶽綺落說話總是莫名其妙的,讓人云裡霧裡,感覺他倆都不在一個話題上。
如今的秋生還不懂什麼是抽象。
九叔和嶽深兩人倒是淡定多了,毒蟲也特意避著他們,密密麻麻的往殭屍身上爬去。
殭屍一開始還沒理會這些蟲子,爬到身上的多了,開始啃咬它的腐肉了,它才注意到這些毒蟲。
它抖了抖,想要把蟲子抖下來,但是蟲子彷彿長在了它的身體中,根本抖不下來。
殭屍怒了,它雙腳一蹬就飛到了空中,然後一聲嘶吼,只見它身上爆發出來了強大的屍氣,它身上那些蟲子便密密麻麻的從空中掉了下來,死得梆硬了。
楚雲額頭上的蜈蚣淒厲的尖叫了一聲,萎縮了起來,楚雲也吐出了一口血,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你沒事吧!”
文才連忙去攙扶楚雲,幾個大漢也圍了過來幫忙,把楚雲扶到了稍微遠離戰場的位置。
倒下了一個楚雲,那幾個大漢也只是空有武力,對付不了殭屍,所以現場剩下的人就只有岳家姐弟和九叔師徒三人了,文才其實可以忽略不計。
幸好雨此時不算很大,變成了毛毛細雨,不太擋人視線。
嶽綺落從樹上抱著樹幹滑下來,來到九叔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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