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包圍圈中心的嶽綺落,她還沒有臺下的觀眾慌張,很是淡定的看著撲過來的九人。
就在他們離嶽綺落還有兩三米遠時,密密麻麻的小紙人嬉笑著從她身上鑽出,然後反撲九個男人。
被阻攔的九人提刀就砍,有不少紙人被砍掉在地上,但大多數的紙人都避開了攻擊,然後撲在他們身上撕咬起來,有的甚至悄咪咪的鑽進了幾人的衣服裡面。
不多時,有幾個男人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居然提刀砍向了自己人。
有兩個人因為躲閃不及,被倒黴的砍中了手臂和胸口,前者還好,雖然受傷但不致命,而後者中刀後首接倒地,抽搐了幾下後,再無聲息。
臺上死了人,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看到這一幕後,臺下的觀眾也忍不住譁然一片。
天師府的裁判看向張之維請示,張之維微微抬了下手,示意不用管,於是裁判又站了回去,並且提醒。
“受傷者可提出認輸下擂,事關性命,萬不可強撐。”
雖然裁判在心裡只罵活該,但他表面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公正公平的模樣。
己經死了一個人,如果傷了手臂紙人在退出,他們就只剩七個人了,於是受傷的人在跟其他人對了眼神後,咬牙留了下來。
不過他們也不是純靠身手晉級的,在另外三人跟被控制的西人對打時,那個受傷的人跑到了同伴的屍體旁邊,在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後,往屍體的額頭上畫了一道血符。
血符畫完,屍體立馬睜開了雙眼,眼中一片紅光,身體也詭異的扭動起來,活像嶽綺落電影中看過的喪屍。
“嚯!好嚇人!”
嶽綺落拍了拍胸口給自己壓壓驚,然後從羅盤裡拿出三隻紙傀儡放在身前,紙做的東西隨身攜帶,很合理吧!
臺下的眾人只看到眼一花,三隻紙人就出現在擂臺上,一時之間全是倒吸氣聲。
“挖槽!她這紙人是哪裡來的?”
“就是啊,我也沒眨眼啊!”
眾人的議論聲很大,但嶽綺落紋絲不動,在律師來之前,她是不會多說一句話的。
嶽綺落咬破指尖,在三隻紙人的雙眼上點了點,紙人立馬彷彿活了過來,血滴變成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冷冷的注視著周圍的敵人。
擂臺上的其他幾人頓時就愣了,他們搞邪術就不說了,你這小姑娘居然也玩兒這個?
屍體歪七扭八的朝嶽綺落的方向走了過來,一開始它的動作還算遲緩,走的並不快,但隨著時間的過去,它變得越來越靈活,從一開始走都走不穩,變成跑了起來。
嶽綺落有些被嚇到了,她害怕的不是屍體本身,而是這種詭異之物朝她跑過來的感覺。
就在這時,紙人也動了,屍體的速度快,它們的速度更快,眨眼之間就分工明確的閃現到自己的目標前。
一隻紙人擋住了變異的屍體,另外兩隻紙人開始了它們單方面的屠殺。
變異屍體的動作靈活,速度很快,力氣也特別大,但紙人的身體柔軟,變異屍體打在它身上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根本就不吃力。
雖然變異屍體很厲害,但它己經沒了思考的能力,但它缺失的這一樣,恰恰是紙人有的。
有紙人擋住變異屍體,嶽綺落便催動小紙人們協助紙人傀儡,開始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