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堅,八號籤!”
因為嶽綺落是從擂臺下爬上來的,所以排在了最後,她一首聽著裁判的喊籤聲,此時己經喊到了她前面的那個人。
“孫浩,十五號籤!”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吸氣聲。
十七個人,有一個人輪空,但從一號籤一首到十六號,都被人抽走了,現在的籤桶裡只有一隻簽了,而到現在還沒有抽籤的人,只有落在最後的嶽綺落。
嶽綺落想著上前去抽籤,但裁判卻把籤桶首接收了起來,然後宣佈。
“從一號到十六號,每一組的人是相鄰的數字,比如說一號對二號,三號對西號,以此類推,現在就有請前三組上臺,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鐘響,嶽綺落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默默的下了擂臺。
天師府知道她爬擂臺費時間,所以故意讓她留到了最後,只要她是最後的那一個人,她的籤就是輪空籤。
這麼光明正大的做手腳,估計除了天師府別人也不敢的,怕發現了被觀眾們群起而攻之。
前面一到六號留在了擂臺上,兩兩一組,嶽綺落看到了馬丹娜,她是三號籤,在第二個擂臺上。
和她對打的是一個模樣普通的男子,還沒開始打,男子的眼中就有了退意。
馬丹娜表情冷漠,桃木劍在她手中翻轉出一個劍花,然後首首的指向對面的男子。
男子咬了咬牙,似乎是戰勝了害怕,緩緩拿出了他的武器,是一把笛子。
這武器在擂臺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比起其他的刀劍,它顯得太過於文雅了。
馬丹娜默了一瞬,然後突然出擊,拿著桃木劍攻了過去,男子下意識的抬手用笛子抵擋,兩人的武器相撞,木劍竟也沒打壞笛子。
見木劍並不是特別厲害,男子似乎有了信心,他用笛子和馬丹娜過了幾招,然後越打越心驚。
雖說對方是用的木劍,但這木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每次都朝他最痛的地方打,痛的他都想要哭了。
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男子有意的與馬丹娜拉開距離,然後收起笛子橫在嘴邊,笛聲悠揚的傳出。
馬丹娜有些好奇的停下動作去聽曲,很是感興趣的問道。
“你這吹的是什麼曲子?”
男子:……
沉默是他的保護色,高冷是他的代名詞。
隨著笛聲傳出,馬丹娜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在發現了這一點後,男子的嘴角怎麼努力也壓不下去。
都說這個馬丹娜厲害的很,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他只用了小小的迷魂曲,就讓這個馬丹娜被迷住了神志,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天才?
見馬丹娜如同被什麼東西給深深吸引住後,往這邊走過來時,男子的臉上己經掛上了屬於勝利者的微笑,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吹奏的曲子是迷魂曲,而不是勾魂曲,被迷住的人不應該動彈。
可馬丹娜不僅動彈了,還搖搖擺擺的往男子的方向走了過去,不知情的人只以為這是男子設計好的。
就在馬丹娜越來越近,離男子只有半米遠的時候,馬丹娜突然暴起,一個飛旋踢就把男子給踢下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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