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的這句話,也是在場之人都想不通的,這年頭連野鬼都這麼剛了,真的合適嗎?
兩位劫後餘生的鬼差對著幫忙的幾人抱拳行禮,言辭懇切的道謝。
“幾位的仗義相助,我們兄弟倆都記在心中,這件事非同尋常,我們得早些回去稟報上級,就不和幾位敘舊了,告辭!”
話剛說完,一陣青煙冒起,兩鬼差就沒了鬼影。
嶽綺落“嘁”了一聲,很是不滿的抱怨道。
“說的那麼好聽,也沒見他們把九叔給的錢退回來,也沒說給點謝禮,就光嘴上說,誰稀罕!”
九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嶽綺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講不講,這可不興講!”
千鶴也對著嶽綺落使眼色,然後走過來在嶽綺落耳邊小聲提醒道。
“他們可能還沒走遠,小心被聽到了,這鬼差可是出了名的記仇!”
嶽綺落還想吐槽,但一看到九叔他們一臉緊張,於是只能把吐槽吞進了肚子裡。
要不是怕九叔他們難做,別說是吐槽了,這兩貪貨就算是被野鬼咬死她也不會動一下的!
看到嶽綺落一臉不服的樣子,張顯宗的嘴角抽了抽。
貪婪的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多貪婪,還別說,嶽綺落接他金子的模樣,和那兩鬼差接紙錢時的表情一模一樣,也可能是師出同門?
沒了野鬼作祟,周圍的陰氣沒多久就散的差不多了,只是文才和張顯宗體質普通,又受了陰氣的侵蝕,半夜的時候居然發燒了。
被隔壁動靜吵醒的嶽綺落很不情願的爬了起來,看著九叔他們忙忙碌碌的進出。
見嶽綺落起來了,九叔快步走了過來。
“落落,你那兒有藥嗎?”
嶽綺落誠實的搖了搖頭。
她什麼東西都準備了,唯獨藥品沒有,這事兒是她的疏忽。
“這下遭了,他倆的溫度太高,下一個城鎮還遠,別燒成傻子了!”
看九叔急的不行,嶽綺落從羅盤裡拿出一瓶酒,和一枚銅錢遞給九叔。
“聽說有的發熱可以用酒精配合銅錢刮背降溫,九叔你先給他們試試,我認得一些草藥,馬上和嶽深去附近找找。”
九叔聽後,想也沒想一口就拒絕了。
“這麼晚你又是個女孩子,你別去,讓西目和千鶴去!”
“他們認識草藥嗎?”
嶽綺落髮出了靈魂質問,正巧兩人這時候也出了帳篷,聽到嶽綺落的問題後搖了搖頭。
“我只認識傷藥,止血消腫的,這發熱的還真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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