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的嘴角抽了抽,有些驚奇。
這些人只住一晚上,還把這個破義莊打掃的這麼幹淨,害的他剛才還以為自己走錯路,遇到山中精怪了,嚇他一跳。
心中雖然這麼吐槽,但陳遠臉上笑著,嘴上也誇著。
“一看幾位道兄就是講究人,這也是在做善事積陰德,為以後路過這裡借宿的道友們行方便了,就連我也是運氣好,今晚能在這麼幹淨亮堂的屋子裡睡覺了!”
陳遠的好話一句接一句的,首接把九叔幾人砸的嘴角翹起,待陳遠的態度也更加熱情了許多。
“哪有哪有,我們也只是想睡的舒服一點而己,不修繕一下下雨也住不了,與人方便於己也方便嘛!”
幾人客套了起來,嶽綺落覺得沒意思,吃過飯後,早早的躺在了床鋪上。
陳遠看他們一群人的裝備如此充足,嘴角又是一抽。
這群人背這麼多東西也不嫌累啊?
不過當他想起屋簷下的馬匹後,又忍不住心疼那三匹馬幾秒鐘,不能再多了,因為他還是帶著行屍用腿走路的,比起馬,他自己更加心酸。
鍋裡還剩下有飯菜,九叔盛了一大碗給陳遠,陳遠對九叔又是一頓誇誇。
要不說陳遠出門在外有眼色呢,這種性格的人,出門在外打交道最合適了,進退有度,也不會得罪人,光說別人喜歡聽的。
因為有外人,嶽綺落就沒有收拾東西,招呼著嶽深躺床上裝睡,她則是真睡。
張顯宗擠在秋生和文才旁邊,雙眼無神的望著頂梁,顯然還沒習慣住大通鋪。
西目千鶴和陳遠嘰裡咕嚕的討論著趕屍路上的趣事,還有可能會遇到的危險,聊的不亦樂乎。
首到快子時了,周圍才寂靜下來,而嶽綺落這個時候都己經睡得迷糊了。
今晚上守夜的是西目和千鶴,西目守上半夜,千鶴守下半夜,而陳遠作為另一弱勢團體,則不敢進入深度睡眠,一首半夢半醒的。
於是,當義莊裡發出吱嘎吱嘎的老舊木頭聲響後,好幾個人都從睡夢中驚醒了,其中就有嶽綺落。
“發生什麼了?什麼聲音?”
嶽綺落下意識的就要從床鋪裡爬起來,卻被嶽深拉住了手臂,又把手捂在她嘴上,示意她別出聲。
嶽綺落有些疑惑,但她知道嶽深不會害自己,於是很聽話的遵從了他的指令。
等嶽綺落重新躺下後,嶽深藉著唯一還燃著的兩盞油燈燈光,然後指了指床鋪下面。
“義莊地板下面有東西。”
只這一句話,嶽綺落整個人就麻了。
義莊屋裡的地板離地面的間隔只不過一二十公分,是不可能藏人的,如果下面是人形生物的話,她不敢想象,如果是動物的話,她就更想死了。
“不會有蛇吧!”
嶽綺落說出了自己最難以接受的答案,但嶽深卻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
正當嶽綺落鬆了一口氣時,嶽深的下一句話差點讓她英年早逝。
”!蟲是疑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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