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九叔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有不對勁的地方,這讓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對方隱藏在暗處,我們西人離得近一點,腳下也都注意著點,小心別被那些毒蟲給咬了。”
秋生聽完後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有些後怕的點了點頭,開始時時刻刻的注意地面了。
嶽綺落有小蜜蜂,一般的蠱蟲不敢接近她,而嶽深全身上下比蠱蟲還要毒,更不用注意,所以最後需要小心的反而只有九叔和秋生。
聽完了嶽綺落的分析,九叔頓時就感覺他和秋生顯得有些尷尬了,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後,九叔開始鬱悶了起來。
秋生察覺到了自己那心思敏感的師父在內耗,於是貼心的開解。
“師父,他們姐弟倆都是邪修,有應對方法不奇怪,誰讓我們是正義人士呢!”
九叔並沒有被秋生的話給安慰到,甚至還瞪了秋生一眼。
“誰說落落和她弟弟是邪修的,雖然道不同,但落落和她弟弟兩人一首懲惡揚善,才不是邪修!”
秋生:……
秋生沉默了,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走了一段路後,他們來到了一段稍微寬闊的碎石路。
路是好走了點,但路兩旁全是明明滅滅的光點,在村子裡呆過的人都知道,這些光點是蟲子的眼睛,或者卵。
而此時的這些光點密密麻麻的,把漆黑的碎石路都給照得明亮了,著實有些讓人惡寒,更何況還是最怕蟲子的嶽綺落。
雖然嶽綺落知道這些蟲子因為小蜜蜂的存在不敢攻擊她,倒也不妨礙她害怕。
“早知道穿過來的時候帶瓶滅蚊器或者敵敵畏了,人家含著玉佩金湯匙出生,我一手敵敵畏,一手滅蚊器,嘎嘎亂殺!”
嶽綺落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那麼害怕,於是小聲的嘀咕著。
走在她旁邊的嶽深在聽見這些無厘頭的話後,己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他記事以來,他姐姐就經常蹦出一些奇怪的話語,有的很新奇,有的又很離經叛道,有的還讓人眼前一亮。
以前,父親總說姐姐這個性格,以後許配人家太難,讓他們兄弟幾個以後給姐姐養老,把姐姐照顧到壽終正寢,可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這些了,哥哥們,爹孃都走在了前面。
嶽深低著頭,眼中的光明明暗暗。
本以為克服了碎石路兩邊毒蟲的注視,就可以萬事大吉了,誰知他們西人走著走著,這些毒蟲居然從路兩旁成群結隊的飛了過來。
與此同時,路兩邊樹上的風鈴響起,許多風鈴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動靜還挺大的。
“遭了,這些毒蟲應該是通風報信的!”
九叔喊了一句,然後迅速護在了嶽綺落他們身前,壓根忘了嶽綺落和嶽深不用保護的事。
被護在身後的嶽綺落並沒有安然無恙,她只感覺此時的自己如同在二十一世紀的夏日時,騎著電瓶車被空中大批蚊蟲偷襲的感覺,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
這些毒蟲也很賤,專門往人的耳朵鼻孔眼睛和嘴裡鑽,無孔不入。
嶽綺落閉著眼睛,雙手揮出了殘影,但她只是單純的用手,不敢使用術法,怕毒蟲沒打中,把隊友給送走了。
。完不殺在實也,殺量儘人三叔九算就,多太量數的蟲毒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