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人臉蜘蛛還沒解決完,又來了另一種東西,九叔想讓大家撤退,但此時的他們己經退無可退了。
嶽深察覺到不對,和嶽綺羅離開前線退回到了嶽綺落身邊,同樣和文才菜的一批的張顯宗見了,疾步走了過來後,一把拽住了嶽綺羅的手臂。
“綺羅,我們還是先走吧,這裡太危險了!”
誰料嶽綺羅卻反手甩開了張顯宗,一臉冷漠。
“要走你走,我要留下來!”
似乎察覺到嶽深在看她,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次的她並沒有用傷人的話來掩飾,而是一臉真誠的看著嶽深,鄭重的說道。
“當年我是因為徐邈的追殺不得不逃走,令岳家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今日,我會和你們戰到最後一刻,絕不會再離開!”
聞言,嶽深扯出了一抹笑,此時的他不像平日裡在嶽綺落身邊時,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而是一臉瘋狂嗜血。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不知道是誰的血濺到了他的身上,總歸不會是他自己的。
“六姐,我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不怕,走吧,我們一起殺光這些噁心的玩意兒!”
嶽綺羅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的笑在這個場景下很不合時宜,本來在平日裡聽著如銀鈴般的笑聲,此刻卻讓文才身上的汗毛根根首豎。
嶽綺羅的神經文才略有領教,這樣的嶽深是文才和張顯宗沒有看到過的,兩人怔愣的看著這平日裡仇人般的兩姐弟,此時卻意外的和諧。
“保護好她!”
兩人異口同聲的對文才和張顯宗說完後,他們的身影便衝進了怪物群裡,只留下懵逼的張顯宗,和腿軟的文才。
張顯宗也算是比較鎮定的人了,再有鑽進來的人臉蜘蛛襲擊他們時,他也能用自己的身手拖延一下時間,只是他一個普通人,除了拖延時間也沒其他的用了。
此時的嶽綺落是半昏迷的狀態,她靠在文才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重量壓得腿軟的文才幾乎站立不穩。
文才哭喪著臉,語氣裡也帶上了哭腔。
“他們怎麼說走就走啊~還讓我保護嶽綺落,我怎麼保護啊,那些蛛絲只需一根,就能把我切成塊狀的。”
張顯宗一邊警惕的防備著周圍,一邊毒舌的打擊著文才。
“你要是沒保護好你手裡的那個,到時候都不用蛛絲切你,就她倆就能給你剁成肉醬。”
“那倒也是!”
文才對於這點還是很清楚,很有自知之明,於是也沒有反駁。
那些詭異的野獸吼聲,終於讓大家見到了它們本來的面目,是一群身體腐爛,肢體動作怪異的死人。
九叔他們皺了皺眉,沒認出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
“這是不是殭屍?”
西目猜測道,同時摸出了一張鎮屍符。
九叔卻覺得沒有這麼簡單,他抬手阻止了西目的動作,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