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馬牽進來做什麼?”
月牙很是淡定的把馬拴在屋裡稍遠一點的角落,笑著回道。
“外面那麼冷,我們人受不了,馬兒自然也受不了,不牽進來會凍壞的!”
於是,嶽綺落只能勉強接受馬兒也進屋的事實。
兩人生好了火,便去馬車上把糧食和鍋碗瓢盆給搬了下來。
由於外面太黑,嶽綺落怕月牙出去危險,她便自己出去打水,把青衣留在祠堂附近保護月牙。
對於嶽綺落的單獨行動,月牙很不放心,一首要跟她一起出去,不過被嶽綺落給婉拒了。
“外面風大,天黑也不好走,我身手好不怕危險,你沒有我的身手,出去了只會拖我後腿,我一個人的話回來能快點。”
月牙幽怨的看著嶽綺落,這娃說話怪傷人的。
見月牙一副洩氣的模樣,嶽綺落好笑的拍了拍她的頭。
“你得留下來看東西啊,萬一我們的東西被人給偷走了怎麼辦?”
月牙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於是不放心的囑咐道。
“那你出去的話一定要小心,不要摔了,如果找不到水就回來,我們吃點乾糧就好!”
嶽綺落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我身手好著呢!”
就這樣,月牙目送著嶽綺落出了祠堂,一首到看不到人了,她才不安的收回視線開始幹活,企圖用忙碌的活兒來消減內心的不安。
嶽綺落出去後,先是把小紙人放了出去,等到紙人找到井後,這才跟著紙人的指引,拿著水桶走了過去。
這口水井旁邊有棵大槐樹,旁邊掉滿了落葉,看起來很荒涼。
嶽綺落覺得奇怪,村子裡有人住,怎麼會荒廢這口井?要不是小紙人說井裡有水,她都以為這口井是枯井。
把井上有些腐爛的木板掀開,嶽綺落剛要把水桶繫上井繩,準備扔下去打水,然後她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從井裡幽幽的飄了出來。
嶽綺落無語,又把水桶放在地上,開始解井繩。
白色的影子有些驚訝於嶽綺落的反應,試探性的問道。
“你看得見我?”
嶽綺落沒理會白影,提著桶就走,結果白影飄到了嶽綺落面前,低著頭看嶽綺落。
嶽綺落被一張泡的發腫的臉貼了一下,差點沒嚇死,等緩過來後,她抬起腳,一腳把白影踢飛。
“你有病啊!不知道自己啥樣嗎?泡得跟個發福的饅頭似的,還湊到我面前來,信不信我扇你!”
嶽綺落揚起巴掌,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白影被嶽綺落的兇殘給嚇得一縮,下意識的遠離了嶽綺落。
等嶽綺落提著桶準備離開時,白影終於反應了過來,又飄到了嶽綺落的身邊,只不過這一次它離得遠了點。
”?嗎話說說我跟能,我見得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