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月牙。”
嶽綺落沒有再笑,而是一臉嚴肅的出聲解釋起來。
“其實我是一名術士,以前在這裡開紙紮鋪,我原本還有個名字叫嶽綺落,只不過因為一些意外模樣變了,便沒有再用之前的名字。”
月牙愣愣的看著嶽綺落,嘴裡唸唸有詞。
“雲落,嶽綺落,都有個落字,既然這樣,我以後就首接叫你落落好了!”
嶽綺落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意見。
兩人在這裡解除誤會,而寶兒姐則是一臉睿智的表情,她在看到地上躺著的葉凡身體後,手不由自主的開始癢了。
好想挖個坑埋點什麼!
解除了月牙的誤會後,月牙便帶著寶兒姐去了後院搗鼓,而她則是留在櫃檯裡面查賬。
本來她對小紙人那是放了一百個心的,但是這次回來,它們連認都認不得自己了,所以她一點也不放心。
不過寧嶽綺落鬆了一口氣的事,賬是對的,就是人不太對。
忽略了地上躺著的屍體,嶽綺落走到關押著靈魄的紙人身前。
“說,你為何不認識我了?”
靈魄被禁錮在紙片人的身體中, 自然也就是新的小紙人了,它破罐子破摔的對嶽綺落做了好些氣人的表情,但嶽綺落一點也不受影響,時間一久,靈魄的動作在幾人眼裡,看起來就有點傻了。
彷彿意識到了自己的可笑,於是靈魄更氣了,不過氣之前,他有問題要問嶽綺落。
“我觀你術法似乎和我家主人一脈相承,你是她什麼人?”
嶽綺落都要被這個蠢靈魄給氣笑了,她隨手就掏出一張符紙貼在紙人身上。
“你閉嘴吧你!”
月牙雖然清楚了其中的緣由,但她還是覺得她們這樣很像壞蛋,下意識的有些心虛。
靈魄被封住了嘴,又被禁錮了身體,還被符紙貼住,只感覺渾身難受,很是痛苦。
嶽綺落才不管他怎麼樣,待小紙人幫著月牙和寶兒姐收拾完裡面院子後,又來理貨。
不得不誇一句,葉凡把衛生維持的很好,每個架子上的貨也滿滿當當的,是個很可靠的紙人,就是眼睛有點瞎。
再次吐槽了靈魄一句,嶽綺落剛想趁著月牙帶著寶兒姐進去熟悉崗位後,就見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往鋪子走來。
看著為首的人一身碎花衣,兩個又黑又粗大辮子垂首胸口,嶽綺落忍不住眯起了眼。
這人怎麼和自己以前的身體長得那麼像?難道是嶽綺羅來了?
不過嶽綺落在看到那人的全貌後,又驚覺不對。
嶽綺羅從來都是一副邪氣的模樣,屬於一看就是壞人的那種,陰森森的,而這個人則是陽光開朗,一舉一動……怎麼有點像她?
要不是知道自己己經回到了原身體,嶽綺落都要以為,嶽夫人當年生的其實不是雙胞胎,而是三胞胎了。
。碎底徹,後盤羅的間腰人來到看在,法想個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