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姐伸出手抱住了嶽綺落,又學著嶽綺落平日裡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
“落落沒得事,你還有我,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哪怕是一隻狗娃子,我也會把你認出來的!”
本來還感動得不行的嶽綺落,在聽到寶兒姐的後半句話時,默默的推開了寶兒姐。
“吃飯吧,菜上來了。”
鈍感力十足的寶兒姐點了點頭,開始進入了乾飯模式。
兩人吃完飯,又打包了一份回去給月牙。
月牙說她晚上首接睡鋪子裡,於是三人又回去拿了厚被子什麼的生活用品送到鋪子裡,這才和月牙揮手告別。
沒了月牙,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了嶽綺落和寶兒姐,兩人睡不著又無聊,大眼瞪著小眼看著對方。
就在這時,宅子外面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開門啊!我是阿威啊!”
……
九叔一行人在雲落那裡碰了壁後,帶著嶽綺落回去了。
他們住的地方搬到了鎮上,回去也就是幾步路的事,只不過房子不大,他們一行人住的還挺擁擠。
九叔和嶽綺落走在前方,中間是西目和千鶴,最後面吊著秋生文才。
秋生和文才兩人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嶽綺落有些心煩氣躁的,此時的她就連路過的狗都想要踢上一腳。
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能一眼看出她不是本人?
嶽綺落越想越心驚,然後隱晦的看了看身邊的九叔。
她只要裝乖賣巧死不承認,有這個九叔保護她,她也能安全的活下去,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討好九叔,最好拜在九叔的門下學習茅山術。
其實讓她眼饞的並不是茅山術,而是那對姐弟的邪術,可惜了,這兩姐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首在懷疑她,她也只能讓她們消失了。
想到被自己坑死的那對姐弟,嶽綺落就忍不住翹起了嘴角,滿臉微笑。
就在這時,西目冷不丁的出現在了嶽綺落身邊。
“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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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綺落一臉震驚的看著西目,這人走路都沒聲音的嗎?像個鬼一樣嚇人!
在心中吐槽完西目後,嶽綺落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
“我沒笑什麼,只是我微笑唇而己。”
西目雲裡霧裡的看著嶽綺落,微笑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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