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紋齊出,八符共振,一道貫穿天地的毀滅光束悍然轟下。
那龐大的無始魔碑在這一擊之下如同紙糊般寸寸碎裂。
異魔皇那張志得意滿的面孔上終於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恐。
然而他連最後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便被這道光束徹底吞沒,魔軀便化作一地碎片。
天地間,驟然寂靜。
遠古八主們怔怔地立在原地,一時間竟忘了呼吸。
連符祖當年都只能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異魔皇勉強封印。
然而今日,就在剛才,那位來自異位面的祖境強者竟然以一己之力將異魔皇斬殺。
摧枯拉朽,乾淨利落,像是隨手碾死了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這份衝擊實在太大,大到他們不知該作何反應。
雷主素來剛毅的面容上罕見的浮現出呆滯之色,嘴角微微顫抖著,好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聲音中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沙啞:“他……他剛才一直在隱藏實力?”
想到方才他們還在為這位青衣強者的“險象環生”而提心吊膽,雷主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抽搐。
炎主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那位面之胎,就這樣認他為主了?”
冰主立於遠古八主之中,她一襲冰藍長裙在風中微微飄動,冷若冰霜的面容上萬載不化的寒意此刻卻悄然融化了幾分。
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虛空中那道青衣身影,眼底深處亮起一抹從未有過的異樣光彩。
她沒有像雷主和火焰之主那樣失聲驚歎,只是靜靜地望著那道身影。
而那些殘餘異魔,則是在短暫的死寂之後徹底崩潰了。
他們眼中那尊戰無不勝的皇,在他們面前被一擊秒殺。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是任何軍紀與鐵血都無法壓制的。
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旋即整支異魔們如同被投入石子的蟻穴般炸了鍋,爭先恐後地瘋狂潰逃,唯恐那個青衣殺神追上來將他們一併屠滅。
林宇只是冷冷地瞥了那些潰逃的殘兵敗將一眼,抬手將無始魔碑與異魔皇爆炸後散落的碎片盡數收集起來。
這些可都是煉器的絕佳材料,浪費不得。
對於這些潰逃的異魔大軍,林宇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隨手一拋,燃燒著彩色帝炎的祭塔便從掌心飛出,迎風暴漲,轉瞬間便化作一座百萬丈之巨的黑暗巨塔。
塔底的幽深漩渦驟然爆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吸力。
那些正在瘋狂潰逃的異魔如同被無形之手攥住了後頸般慘叫著倒飛回來,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流光被祭塔吞入其中。
帝炎在塔中熊熊燃燒,將那些異魔的魔軀煉化,只留下一縷縷精純魔氣在塔中緩緩流淌。
做完這一切,林宇抬手朝著道宗的方向遙遙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