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毫不猶豫地將那團較弱的骨靈冷火幼生火放入了融合面板,與彩色獸火一同投入融合的光芒之中。
沒過多久,融合的光芒終於緩緩平息。
一朵嶄新的火焰靜靜地懸浮在林宇面前。
林宇伸出手,那朵火焰便乖巧地飄落到他的掌心。
他細細感受著這朵新生異火中蘊含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這朵異火雖然比不上韓珊珊那朵吸食眾多靈魂的骨靈冷火那般強橫霸道,卻也絕非凡品,比起九龍雷罡火也絲毫不弱。
“以後就叫你骨獄獸寒焰吧。”林宇輕聲自語,給這朵獨屬於他的異火定下了名字。
骨,取自骨靈冷火;獄,象徵它吞噬靈魂、囚禁魂魄的特性;獸寒,則是融合了獸火與極寒之力。
名字雖長了些,倒也恰如其分。
他將骨獄獸寒焰收回體內,異火入體的瞬間,一股清涼與溫熱交織的奇異感覺蔓延至四肢百骸。
做完這一切,林宇站起身來,將另一枚封存著骨靈冷火幼生火的玉瓶拿在手中,轉身出了房門,徑直朝藥塵的住所走去。
藥塵見到林宇推門進來,剛要開口,便見林宇將一個玉瓶遞到了他面前。
藥塵接過玉瓶,定睛一看,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抬起頭,震驚地說道:“林哥,這是骨靈冷火!”
他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親手握住一朵異火榜第十一的異火。
“嗯,送給你的,雖然只是個幼生火。”林宇點了點頭,語氣隨意。
他又簡單叮囑了幾句煉化時需要注意的事項,便擺了擺手,“你融合吧,我就先回去了。”
藥塵捧著玉瓶站在原地,望著林宇離去的背影,嘴唇翕動了許久,眼眶微微泛紅。
他沒有說什麼“大恩不言謝”之類的客套話,只是在心中默默將這份情意刻入了最深處。
他低頭看著瓶中那朵森白的火焰,目光堅定,隨即盤膝坐下,開始為煉化這朵異火做最後的準備。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林宇從修煉中甦醒,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打算去找韓珊珊,看看她用骨靈冷火煉藥的效果如何。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多遠,一陣沉悶的爆炸聲便從迴廊另一頭傳來,雖然壓得極低,但以他的靈魂感知力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林宇腳步一轉,循著聲響走了過去。
來到一扇石門前,他抬手推開門扉,一縷尚未散盡的焦糊藥味便撲面而來,灰白色的煙霧正從一座半人高的藥鼎中嫋嫋升起。
“玄衣姐,一大早上就炸爐啊!”林宇認出了那道身影,忍不住笑出了聲,朗聲打趣道。
那被喚作玄衣的女子聞聲猛地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精緻面孔。
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襲淡青色勁裝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此刻卻被弄得灰頭土臉,那雙明亮的杏眼裡滿是惱羞成怒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