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沒有渡鴉那樣可以瞬間穿梭一整個維度的能力,他只能使勁撲扇雙翼,只恨自己的父親怎麼沒多給他兩雙翅膀,他的六雙眼睛從未如此明亮,在空中劃出幾道幽紅的軌跡,他熄滅了身上的熊熊烈焰,操弄魔法隱去光影,讓自己的身軀逐漸與夜幕融合,他的飛行速度遠遠超越了音速,但是卻寂靜無聲。
「只要飛出大氣層接觸到虛空。。。。。。」【暴怒】從未如此迫切地想要離開一個凡人的國度,他現在只想進入宇宙空間,然後隨便逃到什麼地方去,「千萬不要停下來啊!」
「想逃?!」
喬伊看著那個黑斗篷怪人倒地後出現了一個體型巨大的惡魔,本來以為是進入更棘手的二階段了,儘管此刻出離憤怒,但還是做好了將他逼到空中進行戰鬥的打算,沒想到這個惡魔卻選擇了向上逃跑,正好遂了喬伊的意,等他上升到足夠的高度時,喬伊飛躍而上,一把扯住了他的一隻翅膀:
「你是怎麼做到突破音障超音速飛行反而寂靜無聲,沒有音爆的?」
「別以為我怕你,氪星人!」【暴怒】的心中此刻也燃起無名之火,既然這個氪星人窮追不捨,那自己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了,他身上再度燃起熊熊怒火,這種來自地獄的火焰沿著翅膀極速向氪星人的身上蔓延,按照他的經驗,氪星人並不能很好的應對魔法攻擊:
「嚐嚐這個,你這個氪星小雜種!」
火焰蔓延的速度極快,對喬伊來說,足夠讓他撒手躲開,但喬伊不敢冒這種風險,這個惡魔剛才已經演示過與它那巨大體型完全不符的飛行隱蔽性和靈敏度了,自己的視力對付這種魔法一般的東西並沒有那麼好使,只能任由火焰燃燒過來。
啊啊啊啊!!!
這是【暴怒】的痛苦吶喊的聲音,他本以為點燃這個氪星人,會讓他知難而退,結果反倒是激發了對方的怒火,自己被抓住的那半邊翅膀感覺快要裂開了。
喬伊自從重生之後就沒怎麼感受過痛覺了,這次倒是久違地讓自己感受到了烈焰焚身的痛苦,讓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上輩子是怎麼被炮彈引發的大火燒死的,此刻怒火更上一層樓,扣住惡魔翅膀的一隻手發力將其拉向自己懷中,另一隻臂膀牢牢鎖住了惡魔的脖頸。
「你是認真的嗎?氪星人?」惡魔竭盡所能地掙扎,試圖逃脫束縛,與此同時嘴裡也沒有閒著,「當我把你的父母化作灰燼時,你的腦子也一塊被燒沒了嗎?你居然試圖勒死一隻從來不需要呼吸的惡魔?」
【暴怒】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一個超級點子王——就比如現在他居然能想到繼續激發超人的怒火,好讓自己獲得足以脫困甚至逃跑的力量,怒火越盛,他就越強,興許自己就能獲得暫時超越超人的力量。。。。。。
「那假如我擰下你的腦袋呢?」
喬伊此刻已經無所謂對方如何挑釁了,他沒必要跟已死之人置氣,他控制住惡魔脖頸的那隻手臂逐漸收緊,抓著翅膀的那隻手稍稍發力,便撕裂了惡魔的小半邊身體,如熔岩般的鮮血染紅了喬伊的半邊身體,浸透了氪星人的生物場,腐蝕掉了他大半個尼龍T恤,但他毫不在乎。
「惡魔,本來我只是想先卸掉你的翅膀的,但你的翅膀比我想像的要結實一些,等我撕開你的胸膛,摘下你的心臟,我就會知道究竟怎麼殺死你了。」
「等會兒,你真的是超人嗎?這和我聽到的故事可不一樣!你從來不殺人對吧?」
【暴怒】此刻再也無法維持身上的熊熊赤焰,恐懼再一次壓倒了憤怒,它像是離開了海洋的魚一般在喬伊懷中扭來扭去,氪星人的怒火的確給他帶來了更強的力量和軀體,但是還遠遠不夠,此刻反而因為身體素質過好而讓自己死的越發痛苦。
喬伊雙手各向兩邊發力,直到自己切切實實地看到了這個惡魔的內部身體構造。
「你。。。。。你不能就這樣殺了我!我。。。我是【三宮】最為之驕傲的那個孩子,殺了我,我的父親不會放過。。。。。。啊啊啊啊啊啊!!!」
喬伊再也不想和這個惡魔廢話了,他眼中的怒火聚焦,熱視線直接將【暴怒】的兩個軀體化作灰燼,猩紅的血液從天空墜下,在它們的主人消失後就像白磷一般自燃,還未落到地面便已經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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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鴉掙脫了束縛,靜靜地等待著超人從天而降。面前這個裸著上身全身浴血的少年雖然沒有那標誌性的裝束與披風,但他是這個地球上的氪星人,毋庸置疑。渡鴉嘗試著溝通:
「超人?克拉克。肯特?卡爾。艾爾?」
「都不是,是喬伊。喬瑟夫。肯特。」喬伊發現了自己似乎有些異常,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你是誰,還有你對我做了什麼?一分鐘前,我還在想著問完問題後,是否該殺了你。」
「我是渡鴉,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你剛剛自己一個人殺死了【暴怒】,七宗罪之一,這也許構成了一種儀式象徵,暴怒這一屬性現在暫時從你的身上移除了,但這並不是永久的,也許幾個小時,也許幾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