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的愛人被殺死了很痛苦?痛苦到足以讓你毀滅數億無辜之人?」
隨著最後一拳重重擂下,海王的整個身軀已殘破不堪,如果不是手中的三叉戟保護,恐怕是要命喪當場。
喬伊不會直接殺了他,海王一死就代表著亞特蘭蒂斯的分裂,那些分裂的邦國將會更難管理。
更何況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總歸是要有個觀眾才行。
前來支援的深海艦隊們還在源源不斷地從遠海駛來,但喬伊手中鉗制著他們的國王,讓他們投鼠忌器,無法開火射擊。
這些艦隊在海中的航行線路全部都有跡可循,數千條軌跡足以讓喬伊推算出究竟哪裡才是亞特蘭蒂斯的主城。
喬伊左手提著海王的黃金魚鱗甲領口在海底縱身一躍,速度快到在深海中掀起致命的湍流,打散了無數炮口對準自己的戰艦,轉瞬之間就來到了地中海的深處。
「你要幹什麼?!」
此刻看到了熟悉的亞特蘭蒂斯都城,被喬伊攥在手中的海王才如夢初醒般地掙扎了起來。
兩番交手下來,海王清楚地意識到了對方究竟有著何等偉力,自己手中的海神三叉戟都已經不能再傷他分毫,這樣的人對現在幾乎不設防的都城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我要幹什麼?」
喬伊抬手將海王甩向了遠處,後者獲得自由後顧不上一身的傷口,立刻抄起三叉戟全力向喬伊刺來,但此刻他的攻擊已經沒辦法對喬伊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
「我只是準備把你之前乾的那些事情,再反過來對亞特蘭蒂斯人幹一遍而已。」
此刻海王已經是完全的強弩之末,哪怕他是如何的護國心切,也根本無法再對喬伊造成一丁點威脅。
喬伊索性再抓起對方的三叉戟一甩,將其連帶海王遠遠的拋進了亞特蘭蒂斯城的內部。
順著海王的飛行拋物線,喬伊緊隨而上,強行撞穿了籠罩亞特蘭蒂斯的護盾,引得整座城市警鈴大作。
海王亞瑟的落地點是都城外部的一處民居,他不受控地砸穿了一半石質屋頂,引得房間內的亞特蘭蒂斯平民發出尖叫。
「快跑!」海王朝著房間內的這對母女大喊,普通的亞特蘭蒂斯人的確比陸地人強壯許多,但還不足以強壯到能捲入這種級別的戰鬥中。
僅僅是海王自己三叉戟揮舞時的一點餘波,就夠讓這母女倆當場斃命!
但披著紅披風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母女的背後,喬伊在海王近乎絕望的目光中按住了這母女兩人的肩膀,出口就是流利的亞特蘭蒂斯語:「為什麼著急跑呢?」
亞特蘭蒂斯人的語言挺接近與他們所在海域臨近的古希臘語,喬聽著海洋各處的那些亞特蘭蒂斯士兵們竊竊私語,很輕易的就學會了這一門語言。
但這並沒有讓這母女倆人感受到什麼親切感,因為她們國王的表情與身上的傷口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們這樣的孤兒寡母面對如此的強敵又能怎樣呢,只能是緊緊地抱在一起低聲啜泣。
「別怕,媽媽在這裡。。。。。」
這位母親在哭泣,亞特蘭蒂斯人的眼淚通常不太可見,因為眼淚一旦湧出就立刻消溶於海水。
「看,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本來我計劃一次性辦完,但我現在有了個更好的想法。」
喬伊站在母女身旁,看著雙眼幾近噴火的海王,自己的臉上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神情:
「我可以就這麼扭斷她倆的脖子,然後把這件事情在你的面前重複上一億七千三百萬次,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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