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卡爾。艾爾,我的兒子!」
自己面前的這個絕不是透過透視眼所看到的瞭望塔內躺著的那個異世界來盜版貨。
喬。艾爾一眼掃過去就能以科學家的眼睛確信這一點。
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伸手拔出了自己兒子肩頭卡著的那枚匕首碎刃,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喬。艾爾確信自己眼前的兒子就是來自源於上古神話傳說中的,最完美的氪星造物。
心中是如此所想,但他自己的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另一回事:
「看看你,成長為了一個如此堅韌的戰士,你的母親如果能看到現在的你她也一定會為你而自豪。」
此刻敲打了喬。艾爾一拳發洩星火受傷所帶來的心中怒後,不能就這麼與對方翻臉的喬伊聽出了對方話裡的弦外之音:
「如果?」
「你離開氪星太早了,很多事情需要慢慢接受。」
喬。艾爾抹了抹眼淚,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胸前的“S型徽記,這是艾爾家族的紋章,氪星上最為尊貴的存在,但這象徵著無上榮耀的徽記並未阻止厄運降臨在自己的家庭之上:
「對我來說,你的母親蘿拉的確是一個堅強而又勇敢的女人,卡爾。艾爾這是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新生的你所起的名字」
「一場意外的產後大出血讓我束手無策,她沒能堅持下來,而你就是她所遺留給這個世界。留給我的。最寶貴的遺產。」
「那個時候的氪星已經步入了毀滅的邊緣,而我還沒有真正找到扭轉氪星地核惡化的辦法,我不得不在第一時間將你送出氪星。」
「我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都很陌生,你也許會茫然失措,根本不知道是否應該悲傷。」
眼見著喬伊證愜愣住,喬。艾爾張開雙臂將其樓入懷中,輕輕拍著前者的後背:
「但沒關係,你和我都失去的這二十年時光,我們可以慢慢補償回來。」
就這麼被喬。艾爾抱在懷中的喬伊此刻眉頭緊皺,也是心情複雜。
血脈上的聯絡讓自己對生母的死亡有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憂傷,哪怕對自己來說,對方是一個與自己相距二十年。數百光年的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而最令自己感到困惑的是一喬。艾爾這一段看似真情流露的話中到底有多少是實話。
至少他所向自己敘述的這段故事裡,沒能解釋的了自己的另一半氪星存在為什麼不是個正常的氪星人?
而是最為扭曲的氪星生物毀滅日?
卡拉對於喬。艾爾的態度也十分耐人尋味。
作為喬。艾爾的侄女,卡拉很明顯地在懼怕對方。
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就單獨對自己有好臉色?
僅僅因為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
好吧一一這個理由倒也算是充分。
喬伊也不想在父子相認的第一天就開始算計來算計去的,但他現在實在是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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