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特隆透過掃描器,看著身高過三米,周身長滿蒼白骨刺,隨時準備擇人而噬。屹立於紅太陽光下一動不動的毀滅日,發自內心的驚歎:
「美!」
「我們得想個辦法喚醒養伊!」
蝙蝠俠也知道現在的局面是如何發展到這一步的了,更知道毀滅日的核心邏輯究竟是什麼。
都這時候了,他算是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喬伊這個超人對氪石和魔法武器的異常抗性從何而來,只不過這個答案卻沒有任何用處了。
毀火日不存在所謂的意識,它在喬伊身上的存在形式也許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就像是敲擊一個人的膝蓋肌腱,對方會不由自主地踢腿一樣,殺死超人,毀滅日就會重塑自身。
但膝跳反射踢個腿頂多也就是端醫生一腳,而毀滅日觸發後在重塑自身的過程中,它的破壞本能通常會讓這一過程變得恐怖而又獵奇。
「該怎麼做?」
說話間,卡拉又是一拳錘擊在毀滅日的臉上,能量全滿的她發力之大,拳風的餘波都讓整顆框架堅不可摧的機械星球都微微顫動。
毀滅日一聲嘶吼過後。當即用熱視線還以顏色,被卡拉閃避後將空中圍觀的一大片奧創無人機完全湮滅。
『想要叫醒一個人,猛擊他的頭部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的!」
與毀滅日纏鬥在一起的卡拉雖然依舊遊刃有餘地與前者你來我往地互毆,但在蝙蝠俠眼裡,卡拉的性命已然如風中殘燭,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當場熄滅:
「別再攻擊他了,防守!」
蝙蝠俠對於如何應付毀滅日的經驗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多,他甚至可以說哪怕是那些氪星人,也不會有人比自己更懂毀滅日。
重建之後的毀滅日正在朝著最終的形態飛速演化,卡拉的攻擊完全是在給它充能。
很快,蝙蝠俠對於毀滅日狀態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揮舞著手腕一側的骨刺逼退卡拉後,毀滅日深吸了一口氣:「呼。」
毀火日是不需要呼吸的,這種動作只是進化過程中遺留下來的殘存生物本能,他深呼吸需要的是能量。
隨著它這一口深呼吸,最終階段的演化已經開始啟動周遭原本傳遞著電力的能量管線瞬間暗淡了下去,幾人腳下原本閃亮發熱的金屬地板也突兀地鋪滿了寒霜,甚至天空中的太陽光都降低了好幾個亮度。
卡拉只感覺自己細胞中逸散出來組成生物力場的能量也在這一瞬間被剝離大半,以至於她出現了短暫的脫力感:
「糟了!」
蝙蝠俠認識這個一一凋零光環,毀滅日進入孢子階段的最後準備。
剛才這一次呼吸就造成了覆蓋上百英里的能量真空,接下來的幾次虹吸只會來的更加猛烈。
這些能量不會憑空消失,只會轉移,最終的去處自然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一一毀滅日。
毀滅日周身的骨刺正在逐漸脫落,原本龐大粗壯的形體在逐漸收縮,開始有了超人的模樣,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場噩夢的結束,相反,生物力場強度的暴漲只代表著新階段的開始。
毀滅日孢子階段。
蝙蝠俠的燈戒長明,一道閃耀的意志之光從他的手中沖天而起,以半球體的形狀覆蓋了周圍的天空和整片大地。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場戰鬥沒有發生在一顆生機盤然的星球上,而在於這顆全機械行星上,否則就剛才那第一次能量虹吸,就足以讓小半個生態圈內的所有植物枯萎凋零。
天空中的日光再次一黯,這是毀滅日的能量虹吸再度啟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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