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那可不行
在喬伊與託尼兩個當事人的疑慮中，反倒是蝙蝠俠第一個抓住了關鍵：
「這不像是預知未來，更像是——回憶。」
在蝙蝠俠說其他事情的時候一切正常，唯有喬伊說錯的時候，自帶反駁型人格的託尼才從模糊的記憶中翻找出了下一句話，當場打斷。
要蝙蝠俠來說，鋼鐵俠這種症狀與其說是未來視，倒不如說是在後者眼裡，這些事情早發生過一遍了。
就像是貝多芬多了幾首曲譜一樣，託尼也多了一些原本不應該提前獲得的記憶。
就像是剛才討論的《月光》一樣，《月光》的作者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月光》早已存在。
那麼把《月光》從未來帶回到過去的媒介，就只能是毀滅博士。
「不對勁！」蝙蝠俠把自己的猜測丟擲來之後，喬伊當場二話不說就隔著鋼鐵戰衣把託尼鎖喉：
「剛才你的靈魂被毀滅博士抽離出來，兩個不同時間的同一人互相接觸過，你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讓我看看！」
被強人鎖男的託尼知道這是喬伊又犯病了，不折騰自己幾下就不舒服，輕而易舉地就掙脫了開來，還連帶著給了喬伊馬力全開的一個肘擊：
「我要真的是他，第一個就把你轟飛到地獄裡去！」
在三人討論兼胡鬧的當口，半機械託尼正埋頭苦幹，貢獻出被自已毀滅博士禍禍之後已經為數不多的家底給幾人建造返程的傳送門。
至於時間方面的悖論，他已經不想再考慮了，光一個金剛狼刺殺過去的蟻人這個舉動，就給他的世界帶來了如此的劇變，這些危險的悖論還是少摻和為妙。
跨時空傳送技術說白了也不算困難，尤其是對託尼。斯塔克這種人來說，他們所需要的只是有人指出一個方向。
「差不多了，你們可以過來了！順帶一提，我造出來的東西絕對比你們這個託尼要靠譜得多！」
造好儀器的半機械鋼鐵俠還不忘了順手打壓平行宇宙的自己，在他看來跨宇宙傳送這種事情精密無比，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怎麼可能會經常出事故呢？
「借你吉言。」
整件事情都源自於一次意外的平行宇宙傳送的喬伊不置可否，但託尼可就聽不得這種話了：
「你根本不懂平行宇宙的複雜性！沒人比我更懂平行宇宙！」
奧創紀元所引發的時空混亂分裂出了海量平行宇宙不說，每一個平行宇宙之間還互相接近糾纏，導致穿行於其中變得尤為困難。
就跟再牢固的船舶也有可能在海洋的怒火中傾覆一樣，可靠性再高的裝置在極端惡劣環境下也總有失靈的時候，這從來都不是技術水平的問題。
「哪有這麼困難？」
半機械託尼敲了敲控制檯，投影出了他所構建的宇宙網格，上面的每一個宇宙都顯得條理有序：
「來看——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提起技術這一塊，就算是這個託尼是他的救命恩人，半機械鋼鐵俠也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在他看來，託尼這明顯就是用海量平行宇宙糾纏來給他低劣的技術水平開脫，什麼一團亂麻的平行宇宙，他怎麼就沒看到？
「我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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